第二天一大早,是被她家太后砸门醒的,睁着惺忪的睡眼,眼睛肿得和核桃一样。
“陈昔漾,你看看这个鬼样子,快点给我拾掇好,不然小心我饿你三天。”陈太后又拿出了自己的架子,慈母什么的都是浮云。
“妈~~”陈昔漾想撒个娇,换来太后的猛瞪,只好从命。
“给我换套正装,前几天给你投的简历有回应了,老老实实的给我去面试,找不到工作别回来了。”陈妈妈将新买的正装扔给她,转身瞪了她一眼才离开。
陈昔漾心不在焉地换好衣服,又被陈妈妈数落了一顿,帮她化了妆才把她赶了出门。
陈昔漾拽着手里的包包,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就这样盯着前方,她要去干什么,又能干什么,她想找到展岩,可是展岩,告诉我要去哪里寻你。
“怎么了。”突如其来的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看着面前散着强烈的男性气息的男人,当然如果手边没拽着那个没有他腿高的小姑娘就更好了吧。
“漾姐姐,你穿成这样要去干什么?”小姑娘放开那男人,走上前来拽住她的裤腿。
陈昔漾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疑惑地道,“是你?”上次在电梯里遇见过的人,她晕倒了还去过他家,可小白说她之前并不认识他们。
“是我啊,漾姐姐,你的病好了吗?我叔叔后面一直都很担心你呢,走吧,我们刚刚买了早餐,一起来吃吧。”
说完便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拽着她往家里拽,陈昔漾没见过这么黏人的小孩,一时也不知如何处理,无助地望向那个男人,他的表情仍淡淡的,嘴角却挂着抹不明显地笑。
她当真是就此晕了,进了房间仍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进来了。
早餐满满地摆了一桌,而时胥吃得很是斯文,时晨晨吃得快,吃完了说要去写作业,临走的时候还冲着陈昔漾眨了眨眼。
陈昔漾坐在窗边,即便是对她而言的陌生人的家中,她却不知怎么地有些心安,也许是上次他的出手相救,让她有了好感。
时胥默默地拿出画具,帮她支起画架,沉声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画画,画出内心的抑郁。”
陈昔漾诧异地看他,没想到像他这样的人竟然会看出她不开心,而且还会安慰人。
她看着面前的画板,犹豫着拿起笔,时胥微微地帮她调整了姿势,她拿起笔慢慢的画起来,手中的笔像是脱离了神思,自己慢慢的动起来。
时胥在她的旁边拿着素描本,修长的手指执着碳笔,笔尖落下,便再也没有停止过。
陈昔漾没想到自己真的能画出一幅画,那是一张展岩的素描,是初次见面他眉心微蹙的样子。
画上的人眉眼那样地清晰,她将手放在他的脸上,展岩,你可知,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人仍在想你,仍然在念着你。
时胥停了笔,看向她,声音轻得几近虚幻,“星爱。”
有那么一瞬间,陈昔漾以为她出现了幻觉,她慢慢的转过身子,有些紧张地问,“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次?”
时胥目光坚定,淡淡的道,“星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