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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7】描之于纸笔(2/2)

吃饭的,你要是耍赖,我可哭了。”

    她作势欲哭,陈昔漾忙做投降状,想着以后可能也没什么机会见面了,一起吃个饭也是可以的。

    去的是一家西餐厅,环境优雅,她点了一客牛排和一盘黑椒意大利面,而时晨晨在一旁捂着嘴笑,“漾姐姐,以前追我小叔的人,用餐的时候就点一份蔬菜沙拉,绿油油的,扒拉得脸都绿了,还说自己吃得很饱,每回小叔脸色都很难看,我估摸着你这么能吃,我小叔一定喜欢死你了。”

    陈昔漾一口水差点吐了出来,这小卷发绝对是自带笑点。

    “一份蔬菜沙拉。”声音有些熟悉,看过去却见着木惟白正和那位出没在他家中的女子一起,而那个女人刚好只点了一份沙拉。

    她却有些笑不出来了,木惟白这个重色轻友的,对女朋友倒真是不错。

    了木惟白也看见了她,对着她微微而笑,陈昔漾觉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赌气的转过头,权当没看见。

    时胥饶有兴趣地将这变故看在眼中,嘴角挂着抹不合时宜的笑。

    而木惟白当真没有过来打招呼,陈昔漾气结,觉得委屈的不行,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是比不过一份爱情,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干一架。

    晚餐用得还算愉快,时胥话不多,却总能在一个大女人和一个小女人间找到平衡点。

    她跟着他们一起回家,在时胥疑惑地眼神里,特别认真的强调,“我真的住这儿。”

    连时晨晨都不信,“漾姐姐,早点回去啊,免得小叔担心。”

    在两人不信任的眼光中,她顿觉无奈,从包里找出钥匙来证明,可钥匙却找不到,在包里翻翻拣拣许久,愈发的有欲盖弥彰之感,只得放弃辩驳,而他们觉得无望,门一开便走了进去。

    小卷发自发的和她挥了挥手告别,她有气无力的盯着关上的门。

    蹲在木惟白门口,等了约摸半个小时,才见着他踏着悠闲的步子出现。

    “小漾儿?”他有些不确定的问。

    陈昔漾一跃而起,直接的扑向他,勒着他的脖子, “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一顶大帽子直直的扣下来,木惟白不怒反笑,将她纤细的手腕拽了下来,语调没什么起伏, “别闹。”

    语罢,利落地掏出钥匙开门,进了门,陈昔漾靠在沙发上,从包里掏出那张画,小心的抚平褶皱,眉心微微蹙起。

    木惟白倒了一杯水给她,慢慢的喝了一口,见她蹙眉坐在沙发上,这样的表情是她这段时间经常出现的,见得多了,也就没什么惊奇了。

    “小白,我有些事想和你说。”这样反反复复的折磨着她的心,她需要一个人和她分享,然后将这一段过去遗忘。

    对,遗忘,这样的情绪不适合她,她总是要继续生活下去的。

    “或许我说的话有些不符合你天文学的大脑,但是它那么真实,我不得不相信。”她有些挫败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不过是睡了一觉,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

    木惟白继续喝了一口水,抬眸看了看她,这眼神分明是支持她继续说下去,她再不迟疑,将这件事一一和盘托出。

    终于说完,她松了一口气,却见着木惟白表情都未松动,分明是不放在心上。

    在她不忿的眼神中,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就这么点事让你这些天忧郁成这个样子?”

    “这么大的事你都可以轻描淡写,小白,你果真已经超然了,还是你已经掐指一算算到了?”她好奇的凑到他旁边,试图要到一个答案。

    “诚然你当我是算命的,但它果真是一门科学。”他慢条斯理的解释。

    “所以请给我答案。”陈昔漾懒得和他斗嘴。

    “你想知道什么呢?小漾。”他盯着她,语气淡然,那双漆黑魅惑的眸子似乎能看透人的内心。

    我想知道他过得如何?这个想法一成形,她便自我否定,摇了摇头,尽管她总是调笑,但……小白,不是真的算命的啊!

    “苍凉十年,三皇子妃薨,葬入皇陵。九月,皇上病重,三皇子封贤王,执掌朝政;十月,三皇子忧思过重,日日喋血;十一月,三皇子疾重,不能落地;十二月,三皇子薨,死后与三皇子妃合葬;苍凉十一年,皇上薨,太子继位,改国号庆元。”他的声音醇厚,即便是用了毫无起伏地声音念出来,仍是动听,而这些消息让人心中震颤。

    陈昔漾惊得嘴都合不拢,双手胡乱地握住杯子,大大的喝了一口水,“那……他的孩子呢?”

    他和云幽梦的孩子。

    “一生无嗣。他从未背叛过你。”他的声音像是一种宣判,轻易地将她心中存的那点恨意剔除。

    他为她讲了很长的一个故事,一个他本不应该知道的故事。

    三皇子的母妃生他的时候去世了,他从小寄养在姨母云贵妃的膝下,天真无忧。直到八岁那一年,偶然从嘴碎的嬷嬷处听到了身世的秘密,那夜他站在母妃生前住过的宫殿外,冷风刺骨,云幽梦不知从何处知道了消息,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紧紧的攥住他的手,陪着他吹了一夜的冷风。

    他的母妃怀他时便被下了毒,他一出生便就落了病根,这样受寒,更是病得连人都糊涂了,好不容易捡下一条命,他却整个人都变了,每天依然是笑着,可那笑却再未到过眼底,而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陪在他身边的人始终只有云幽梦一个。

    原尘白对云幽梦的感情,是她的不离不弃,默默相守。

    后来的报复,甚至是所有的事情,都变得那样的顺理成章,她成全了他的野心,甚至是他的仇恨。

    陈昔漾听完便笑了,她输得彻底,她没有在他伤心失落的时候陪过他,更没有陪他度过那样艰难冗长的岁月,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厌去恨。

    “傻瓜,他爱过你,那孩子,确实是萧瑾瑜的,萧瑾瑜行军期间为了云幽梦回来过一次,那孩子就是那时候有的。”木惟白的声音很轻,有一丝轻笑,一丝无奈。

    因为嫉妒,所以才说孩子是原尘白的,一丝欣喜爬上心头,原来她从未懂他,从未看透过他。

    她想起第一次在墙头见他的场景,朗朗清风下,落落芳华,原来世间竟有这样好看的男子,心头突突的跳动,那时她不知道,原来,那是爱情降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