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语气里有几分轻佻。
自古能把绿帽子戴的如此轻松磊落的,怕也只他一人了。
“可我住着不舒心。”卿似画冷笑着从他旁边走过,却被他一把拽住。
“趁本皇子还好好说话之前,乖乖的回去呆着。”他的声音仿佛凝结成冰,威胁之意十分明显。
卿似画使劲挣扎,只觉得疲惫,她是该好好听卿相的话,为什么要惹上他呢?
“如果我说不呢?”她咬着唇,目光凌厉。
“总之就是不行,你们好好看着皇子妃,若是皇子妃不见了,你们提头来见。”三皇子眼神扫过去,两个侍卫立马低头应是。
“原尘白你这个混蛋。”卿似画气得跳脚,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想也没想便推开他直直的往外冲,她绝不要留在这里。
身后没了动静,他竟没追上来?
回头一看,却见着苹月被李侍卫反手擒着,眼神哀哀的望着她。“你再走一步试试,这剑可是要落在她的脖子上了。”三皇子出声威胁。
卿似画眼中的温度一分分散去,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要我的命吗?我可以给你。”
黑眸猛地一震,随即急剧收缩,“好好呆着。三日。”
没有温度的几个字,卿似画咬着唇,唇几乎被咬破,她扬起手掌,甩手在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她笑靥如花,“既不让我走,那谁也别想好过。”
三皇子脸颊微红,却是连眉都没有蹙过,只敛眉,应“好”。
卿似画却忽然失了气力,眼前一黑,瘫软在他怀里。
她的身子本就不好,调理不当,又连糟打击,这一昏迷,又过去了三日,睡梦中,时不时有人温柔的抚着她的脸,她贪恋那一抹温度,却终究是醒不过来,因为即便是醒来,也留不住。
“小姐,你终于醒了。”苹月欣喜不已,问她是否饿,端出温软的粥让她一定要喝一点。
“你没事吧。”卿似画问。
苹月眼眶一红,摇了摇头,想起这几日府里的事,只觉得伤心不已。
“若不是当初我背着老爷,让小姐私下和三皇子见面,如今就不会这样了,当初他对小姐那样好,为何如今却……”苹月说得哽咽,又要忍住泪,十分的辛苦。
“好了,这粥还喝不喝了。”她故作轻松,想也知道,这几日三皇子定是和云幽梦做了亲昵的举动,让苹月认清了事实。
正喝着粥,云幽梦却带着下人来了,排场极大,身后跟着十六个丫鬟仆从。
她如今丰润不少,更是多了几分之前温柔的神韵,笑起来柔柔的,“姐姐终于醒了,害得我们好一阵担心呢。”
卿似画不愿和她说话,只别开脸。
“这几日皇上病重,尘哥哥日日侍疾,每每一回来便歇了,许是没有空来看姐姐,姐姐若是想见他,有空便来我的院子坐坐。”她柔柔的笑,面上尽是春风得意。
这话说得,仿佛她是这府上的女主人,而卿似画不过是暂居的客人。
“好。”卿似画毫无脾气的应了,心中已经毫无任何的想法。
连苹月都看不下去了,“萧夫人,皇子妃大度,却不代表你能放肆,何况你还怀着身孕,你就不怕以后你的孩子生出来会被世人耻笑。”
云幽梦面色白了些,随即笑道,“尘哥哥也很在意这个孩子,毕竟他尚无子嗣,这又是他的长子。”
她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神情温柔。
“你的孩子是原尘白的?”本以为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牵动她的情绪了,可这个消息还是让她无法接受,震惊得无以复加。
“不然姐姐认为呢?”云幽梦诧异地问。
她真是好本事,这出轨出得也甚是有水平。
“所以在你们眼里,我们这一群人活该被你们玩弄,就算我和原尘白有家族恩怨,萧瑾瑜又有什么错,你既不爱他,又何必嫁给他!”卿似画恨得不行,她从未见过这样自私的人。
“因为我爱他,我要帮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包括复仇,你不是最爱萧瑾瑜吗?那么我便霸着萧夫人的位置,让你永世都得不到最爱的人。”云幽梦笑得有些阴森。
“你们都是一群疯子!”卿似画吼出来,激动地指着门口道,“你给我滚出去!”
她再也不想见这些肮脏的人。
他们伟大的爱情,伟大的仇恨,都令人厌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