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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会考虑吧。”骗人既然开了头,便要有圆满的结尾,她不太坚定地点了点头,想着反正自己已经嫁人了。
太子一把拽住她的手,脸上有可疑的红晕,“这是你说的,如今也还不晚,你等我,我这便去求父皇,让他把你赐给我!”
卿似画猛地拽回自己的手,他却收得更紧,竟像是不愿再放开。
她觉得苦恼极了,好不容易平静了些日子,她可不想再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何况她对他真的是无意啊。
“太子真是好兴致,闯我府上便罢了,竟直直闯入本皇子与卿卿的闺房。”三皇子抽出她的手,揽着她的肩,神情淡然。
太子仰起头,愤怒地瞪着他放在她肩头的手。
“这是我与卿卿的闺房,太子可还满意看到的。”三皇子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的手指,像是欣赏着某件艺术品。
“若不是她在,这样的地方本太子绝不踏进一步。何况她又不喜欢你,你不过是占了先机罢了。”太子眯了眯眼,脸上是他们所熟悉的不可一世的表情。
“卿卿是我明媒正娶的皇妃,太子如今说什么都晚了,若有人敢夺我的妻子,我原尘白即便是拼了命,也会和他拼命,让他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何况,父皇那一顿鞭子,太子忘记了吗?”他的语气带着她从未听过的严厉,漂亮的凤眸如同豹子般危险的眯起。
太子有些受打击的垮了肩,蹙着眉头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落魄。
他这一生所受的打击都是因为卿似画,第一次被打,第一次被父皇教训,第一次想娶一个女子……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人。
而父皇似乎也不再是那个宠爱他的父皇……
“太子殿下不妨去前面的待客厅吧,我们府上的糕点特别的好吃。”一向飞扬跋扈的人,乍然见到他这样失意的表情,她是有些不忍的。
她竟他们之间不寻常的氛围吗?竟然偏帮太子。
他眼带威胁地看着她,从今日起,三天不许吃糕点,卿似画看懂了他的表情,笑了笑低下头,她没看见啊……
“本太子不吃什么劳什子糕点,你是本太子要的人,跟我走!”太子不由分说地上前来拉她的手,神情激动。
三皇子抱着她,利落的转了个圈儿,轻轻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冷笑道,“太子是要带谁走呢?本皇子和卿卿感情甚笃,说不定此刻卿卿腹中都有了本皇子的骨血,本皇子如何能让太子带走我的妻。”
卿似画被那一吻震懵了,面如红霞,心中有些甜滋滋的,他这人总不按常理出牌。
“你这病秧子如何能有自己的骨血,即便有,那又如何?”太子轻蔑地道,他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
卿似画觉得自己有些生气,她不喜欢别人这样轻视他,看向太子的那一眼便有了些厌恶,她仰起头笑着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太子殿下,我已是他人妇,我很期待我们之间能有一个孩子,方才和你说的话,做不得数,你若再侮辱我的夫君,从今日起,便不要再往来了。”
她气鼓鼓地说完,埋首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暗自嘀咕,她这人一向护短,太子的那番话太过严苛。
可此刻,她竟是将三皇子归为自己人了?
太子的眼里闪过一抹受伤,看着三皇子微扬的嘴角,他心中翻涌起滔天的怒火,恨恨的一脚踹在桌上,整张桌子都被踹翻,茶壶杯子碎了一地,“好,很好,你就跟着这病秧子一起等死吧!从今日起,你们俩就是本太子的仇人,本太子要你们死,便无人敢拦。”
这便是所谓的因爱生恨吧,卿似画只觉得人世间的感情真是复杂,上一秒还柔情款款地说要带她一起走,这一秒便要她的命了,真是喜怒无常。
三皇子面色不变,仿佛根本未将他看在眼里,他微微一笑,像是桃花葳蕤的落了一地,“悉听尊便。”
太子拂袖而去,卿似画头疼的抚了抚额,又开始有些后悔,和太子为敌,似乎不是一个好主意。
“若是他先说,你便嫁他?”他握着她的手,双眸危险的眯起。
秋后算账?她才没那么傻,卿似画打了个哈欠,“好困哦~”
“别人说的,都不要听。”他抚了抚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却又清晰的传入她的耳中。
她靠在他的怀里,独自思量,别人说的,是指药王程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