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棉袄,最最直白的温暖。
她咬了咬唇,突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作何反应,于是又喝了几杯酒,三皇子默默地为她夹了几筷子菜,她吃了之后,反应过来开始大叫,“原尘白,你竟然用敲过我头顶的筷子夹菜。”
她欲哭无泪,三皇子特别无辜地道,“卿卿,你可不能嫌弃自己。”话虽如此,他自己却换了旁的筷子挟菜,肩膀有细不可察地抖动。
两人闹了一晚上,喝空了一壶又一壶的酒,整个房间都飘散着桂花的清香味儿。
这桂花酿入口醇厚,后劲却绵长,卿似画贪杯,这会儿醉得连神志都失了,只昏昏沉沉地想,她先睡会儿,明早早些回卿府便是。
而三皇子还残存了一丝的清醒,拽了拽她,凭着仅剩的余力将她扔到床上,胡乱地扯开被子帮她盖好,自己靠在床头也睡了过去。
夜深天阑,酒气氤氲出梦幻的国度,在这编织而成的国度里,每一个梦都是美妙的。
阳光已经很是刺眼了,住了一晚上的客人们也陆续离去。
负责清扫的婢女轻轻的推开门,虽低着头却不停的打量着房间。
据说三皇子美艳无双,偷偷的瞧瞧他的睡颜也好。
她悄无声息地走近,那张名动天下的脸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出现在她的眼前,细致娇美胜过女儿家,可……
他的旁边睡着的是……竟是那京中的毒妇卿似画。
“啊!”她大叫出声,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立马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