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了。
卿似画看着他的笑只觉得堵得慌,加之喝了几口果酒闷的慌,便悄然离席,走了不久,便见着太子身边的小路子正在门口候着,见着她出来一脸的欣喜。
“卿小姐,快随奴才去前面走走。”小路子有些急切。
“你不去照顾你家主子,来找我做甚?”卿似画有些莫名,她正有些烦呢。
小路子急了,若是可以,他也不想这般,只是那位爷哪里那么好伺候。
他和卿似画解释了许久,见她一点也不动容,都急得挠心肝了,卿似画感觉到身后的人突然推着她往前走,她仓促一回头,见着太子立在身后,快速地推着她往假山后面走,苹月在不远处被绑了手脚。
卿似画动了动,太子对着她勾了勾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卿似画想起这些日子他对自己还算不错,便也没叫出声来,怕对他的影响不好。
“你有病啊,关禁闭就好好呆着,乱跑什么。”弄得她都有些紧张了。
“你最好把苹月给我放了,否则别怪我叫人。”卿似画蹙眉。
“哼,难道我在你眼里还比不过一个小丫头?”太子冷哼,他今日换了小太监的衣服,与往日很是不一样。
卿似画只觉得好笑,太子果真是一如既往地幼稚。
“那你找我何事,太子殿下在您的囚禁期这样乱跑不好吧。”她好心建议。
“我不过是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太子别扭的冷哼,打死他也不承认,他只是听到她进宫,便想见她一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