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对着王管事道,“王管事可是忘了一项。”
王管事面上一红,有些无措地看了看太子,太子骤然变色,立刻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也参悟了其中的要领。
虽然他有五箭齐发的本领,但每每见着多出来的青杏,他都会多用上一些箭,而能中的最多却也只有五箭,因此这样的数量也是可观的。
“回太子,您的是二十四支,卿小姐是三支……”王管家欲言又止,有些不敢看太子,这位主一旦动怒,他们这些人性命就难保了。
二十四的双倍是四十八,三的双倍是六,因此减去这些,太子还要负一支箭,而卿似画刚好是一支箭,险险的便胜过了他。
卿似画两手一摊,却见着太子的眸子里凝聚着风霜,他将那些呈上来的箭全都拂落,双手掐上她的脖子,阴冷的道,“竟敢算计本太子,找死。”
“愿赌服输,殿下难不成竟输不起吗?”卿似画气息有些不稳,却仍故意拿话激他。
太子的手紧了紧,见着她眸儿清亮,嘴唇上扬的弧度优美而又漂亮,手下意识地一松,不甘的道,“本太子当然输得起。”
这一句便是尘埃落定,败局难挽,而卿似画抚了抚自己的脖子,长长的松了口气。
“赌注是你赢了便放了那些奴才,若你输了?”太子脸上阴晴难定。
“那么我便请求你放了她们。”卿似画笑着道。
两人相视而笑,有几分引为知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