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残的女子,若不是她语气认真,他都怀疑她是在开玩笑了。
“你确定不会怪本太子胜之不武?”他嗤笑道。
卿似画回之轻蔑地一笑,输赢她本就不在乎。?
“既要玩便玩些特别的,射一些死物有何意义,太子不妨请人去取些青杏来,让人掷于空中,你我同时射箭,看谁射中的较多便算胜,你看如何?”卿似画笑意涔涔,面上半分惧意都无。
太子的眼睛亮了亮,这倒是新奇的玩法,看来带她出来倒不失为一桩妙事。
“甚好。”他就让她瞧瞧,怎么样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射箭,即便是玩乐,他也是要胜她的。
卿似画看着那一框青杏,详细的说明了赌局,首先是扔两枚,接着四枚,依次两枚叠加,共十局,比赛结束后以各自的箭矢来算,而若是有一只空箭落地,便将射中的青杏枚数减去两枚,依此类推。
讲完了规则,便有人取了弓箭过来,太子的是红色羽箭,而卿似画则是如同的白羽箭,以此来区分。
“输了你可别哭,本太子最不耐烦女人哭了。”太子冷笑着斜睨着她,仿佛卿似画就是在自取其辱。
“放心。”卿似画俏皮一笑,这句放心,不知是让他放心她不会输还是她不会哭。
开局的第一场,两枚青杏一出,太子的箭利落地射中,卿似画连边都没挨着,太子略微含笑望了她一眼。
第二局,四枚青杏抛在上空中,太子四箭齐发,卿似画的箭孤零零地插在草坪上,显得格外的凄凉,太子拿出一支箭轻轻的用手指拭了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