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从的,她装作不乐意地应了。
太子的唇角却是微微的上扬,这刘管家自是不敢管到太子头上,卿似画顺理成章地出了府。
太子带着她直奔城郊的园子,园子里的仆人极为有眼色的将那匹马牵了出来,那是匹珍贵的赤兔马,马蹄强健有力,通体火红,远远的看上去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侍卫搬来了两把铺着虎皮褥子的椅子,旁边还摆了些零嘴。
卿似画不解,疑惑的看着太子,太子刻意卖了个关子,拉着她一起坐下。
待坐定,又有侍卫面无表情的赶着一群脏兮兮的奴才来,那群人瑟缩在一堆,不情不愿地被身后随时会落下的鞭子驱赶着往前走,有些胆小的甚至“嘤嘤”的哭起来。
“哭什么哭,能被太子爷挑中是你们的福气。”园子的管事在身后追着骂,语气有些趾高气扬。
在王管事的严逼下,那群奴才排好了一列队伍,可谁都不敢第一个上前。
“你,上!”王管事拿着的鞭子狠狠的落在最前面的男人身上,那本已破烂不堪的衣裳顿时撕裂开来,露出一道深深的红痕来。
那男人颤抖着接过马鞭,极为恐惧的看着那匹赤兔马,赤兔马对着他打了个响鼻,他几乎站立不住。
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上马,可手才碰到赤兔马,它便扬起蹄子,狠狠的往后蹬了一下,那男人反应得快,跌落在地上,神色惊恐。
卿似画这才看出些门道,赤兔马的性子烈如火,将其驯服十分的难,冒冒失失不得章法的话,则很容易受伤,甚至失去性命。
而太子找这些奴才来,不过是像看戏一般看他们的囧状,甚至是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