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似画觉得自己还回来了,心满意足。
原尘白的脸上倒有些莫名的红晕,若不是夜色遮掩着,他估计扭头就走了。
“明日我陪你去找王管家,不管是让他闭嘴或者是说出实情,都好。”原尘白稳了稳心神,说完这话便不等卿似画回答,跃上墙头离去。
只是这一向以风流倜傥著称的三皇子,背影怎么看着都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翌日,卿似画苦着脸起了个大早,用过早膳之后去了街角。
三皇子如约而至,红衣俊颜,脸色虽有些苍白,却难掩其丰神仪姿,书中卿似画对这个人刻画的并不多,只微微提过,而他体弱,治了这么些年也不见好,据说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病。
王管家的住在城脚下的酸枣胡同里,两人一路斗着嘴到了那胡同里,很容易的便找到王管家的家,敲了好几次门,也无人应。
三皇子蹙了蹙眉,示意随他同来的李侍卫推门,门轻轻一推便开了,三皇子的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宅子虽小,却被收拾得齐整别致,且家中的摆设虽不算贵气,但也比寻常的富足之家好上太多。大抵是因为刚搬来不久,院子里不似寻常人家有生气。
可青天白日的却安静的过分,连卿似画都察觉到了几分不寻常。
三皇子对着李侍卫使了个眼色,李侍卫领命前去,一脚踹开了门,却见正门的悬梁上悬着一个人,面色已泛着青白,他上前探了探鼻息,微微凝了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