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了一番歌舞,卿似画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了,可是腿却动不了,穿越到这里,莫非就是为了整治她的性子。
蔫了一样的坐着,只觉得忧伤的难以形容,上天有好生之德,怎么就如此待她呢?
好在原尘白也没有久留的兴致,将她送回了酒楼,否则苹月那丫头指不定慌乱成什么模样。
“第一件事,每天都要来见我一面。”这是原尘白临走时丢下的一句话,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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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瑜再到相府,在门口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卿相果真防他如防狼一般,他思虑再三,决心等卿相回府,好好的与之商议一番,毕竟他对画儿有愧意,若就此逃开,恐怕此生都难得宁静。
“你们可知王管家为何被换吗?”一个青衣婆子神神秘秘的说。
“自然是犯了错,难不成还是伤了小姐的腿。”一个年轻的丫环摸样的人笑出声。
“这你倒是没说错,小姐出事那事,却也果真与他有关。”
“张婶子是从哪探来的消息?”
“我家那口子与王管事交情不错,常一起喝个小酒,有一晚上王管事喝醉了酒无意间吐露出来此事,本是小姐想要伤害云家小姐,不想却害了自己,否则相爷为何没有任何的追踪,也只死草草的杖毙了两个当值的仆从,对云小姐和萧公子也未多发难,且第二日便换了新的管事。”被唤作张婶子的人小声的说。
“小姐……竟然这般的狠毒,啧啧。”旁边的人纷纷叹息不已,没想到养在深闺中的小姐,竟也这般的心狠手辣。
萧瑾瑜的脚步顿了顿,他本意是避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