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说什么,点点头,就跟eric走了。
十几个女孩身着白睡裙,围坐一圈,谈论着爱情。
“一个人走路时,想到他,也会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爱就是,含在嘴里,甜甜的。握在手里,热热的。搂在怀里,暖暖的。放在心里,满满的。”
“对自己无能为力。”
“快乐和悲伤无限放大。时间既短暂又漫长。”
“想成为他的样子。”
“是克制不住,更是小心翼翼。”
“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从一而终是种本能。”
“随便乱发脾气都知道他不会离开。”
“与相爱的人对视时,满心的欢喜、暖意、满足无以表达,几乎要化作眼泪夺眶而出。”
“迄今为止没有这种感觉。”
“忘了。”
“爱一个人会令人卑微,令人陷入刻骨的悲观主义不可自拔,陷入终生的自由的服役。”
“想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情话都说给他听。”
“吵架后还能带些许余温。”
“他是我的一杯毒酒一段白绫一克海洛因,也是我的一勺蜜糖一束阳光一光年宇宙。”
“很多东西今生只可给你,别人如何明白透。”
“爱他爱到骨子里,又怕爱到骨子里。”
“是不忍心恨。听任魔鬼摆布。而魔鬼的癖好就是践踏人类的理智和尊严……”
她们依次说着说着,到后来,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变成各说各话,互相争辩,舞台上一片叽叽喳喳,什么都听不清了。
灯光骤暗,所有的身影消失,声音也寂静下来。
“快看快看,王诗然出来了!”顾冬灌下一大口可乐,又猛嚼爆米花。
聚光灯照向舞台一侧,一个女孩跳起了天鹅湖,她旋转着,飞翔着,来到舞台中央,身姿柔美轻盈,不可方物。漫天羽毛飘落,簌簌的,像下着一场大雪。
女孩捡起一片羽毛,摩挲片刻,神色转为庄严,念出了台词:
“爱是突然有了软肋,又有了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