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药、煎药,她绝不假手于人,现在自然也是她捧着,不让旁人触碰。
“小主,奴婢觉得这汤药的温度差不多了,是不是现在就服下?”她这样端着手臂都要僵了,可是辛夷压根没有服药的意思,无奈之下,只好提醒。
“是该用了,”辛夷抬头,“拿来给我吧。”
就是要你这样谨慎小心,臣服于我,辛夷心里暗笑,端着药盏一饮而尽,等着鸣晖过来,送上药丸,她的身子实在已经伤了根本,这些汤药不过是寻常安胎的方子,若要补足她的身子,补足这个孩儿的身子,鸣晖每晚都要赶来,为她送上研磨的丸药,只说请平安脉,无人察觉。
鸣晖打殿外走进时,辛夷正倚床假寐,看着辛夷的脸颊在烛光下闪着微光,那样清秀的眉眼心里究竟藏了什么苦痛,他不敢去想,匆匆跪倒,“臣苏鸣晖见过苏婕妤。”
“哥哥来了,”辛夷缓缓睁开双眼,挥手道,“你们都下去。”
掩上殿门,屋中只有她们二人,鸣晖掏出药瓶放在小几上,“这是今夜的药,父亲又斟酌过了才配出来的,你放心。”
“皇后那边,怎么样?”辛夷收好药瓶,抬头问道。
“胎象稳固,皇子已有二月。”鸣晖答道,重音却在“皇子”二字。
“那么,皇上呢?”辛夷又问。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