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总该有一方不对在先。爸，你有没有怀疑过……”

    后面的话，楚画心没有问出来。

    也许觉得现在问他这个问题有些残忍。

    毕竟他还跟秦曼梦在一起。

    秦意是她的侄女，而他们相处的时间其实比她跟他相处的时间要长。

    怎么回答应该都不是他所想要说的。

    知道她的顾虑，沐枫释然的微笑，“小意虽然越彬的女儿，但只要熟悉他们的人都觉得她更像曼梦。尤其是性格。”

    那种认定了打死不回头的固执和倔强尤为想象。

    “小意很好强，小的时候起就什么都要得第一……我记得有一次，她生病考试失利，与第一名失之交臂，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后来那几个月里她也废寝忘食的学习，接下来的考试再次第一才结束那种大人看着都觉得恐怖的生活。”

    听他提起秦意小时候，楚画心有些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那么执迷不悟了。

    “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就算是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都要得到的那种。”

    自己都狠心伤害的人，又怎么会对他人同情。

    垂眸对上她沉静的目光，沐枫重重一叹，“爸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你的性格很像你妈妈，除非是对方太过分，逼得你毫无退路，不然你是不会反击的。”

    她妈妈就是这样。

    温柔的让他想要时刻将她捧在手心好好保护着。

    只可惜，这辈子他都无法兑现对她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