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冤大头对花自香百依百顺连师父的酒也敢给她拿來
他喝下一口酒挑眉笑道:“你家玄邑”
“当然是我家的”花自香喜滋滋地眉梢眼角都染上笑意:“我家的我家的只能是我家的”
崇恩又挑眉:“那墨隐呢”
“墨隐又不喜欢我”花自香浑不在意地说:“再说了那木头当年我是瞎了眼睛才一根筋看上了他”
崇恩一愣低低笑了起來
花自香这话是已经释然了当年旧事如何他也知道一些墨隐心中无花自香如今花自香看开了也好玄邑才是她最好的归宿他冷眼旁观这三人的纠缠如今终于算是不用半夜被花自香拎起來听她大倒苦水了
崇恩也就释然地笑了:“你十万火急把我喊來就是让我说一声恭喜”
“当然不是”花自香神秘兮兮地凑近他耳边:“崇恩你这回可欠下我一个大人情说吧用什么來偿还”
崇恩一愣原來是跟他自己有关
他凝眸看着花自香这人脸上带着神秘兮兮还有一贯的小得意和沾沾自喜他太了解花自香了越是想听她越要卖弄关子任你急死急活她就越发的开心
这人性子就是个孩子
崇恩便坐了回去又端着酒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你爱说不说我也不是非听不可”
“关于小白的事情你也不听”花自香这回却不上他的当歪着脑袋晃悠
崇恩端着酒杯的手一抖半杯酒就洒了出來
花自香得意兮兮地凑到他跟前:“我昨天跟玄邑聊天他说漏了嘴让我得知了一个你小白的重大消息你想不想听”
崇恩想念那小白两百多年得知了这个消息她心中不知道多兴奋呢
想着好友崇恩辛辛苦苦寻觅这个消息已落下还不知道要惊起多大的风浪她心中得意等不及崇恩回來就派人去找
屋子里有片刻的安静花自香眼睛闪亮充满期待地瞧着崇恩
“不想”崇恩愣片刻斩钉截铁地说
他心中已经有了上歌对于小白他无法面对就像上歌问他的问題小白怎么办他不知道小白已经灰飞烟灭在天地间他守着那一点痴恋两百多年过去一切反而越发的珍贵
可他伤害上歌也很深如何來告诉上歌他心中亏欠着小白并不会因为有了她就跑开小白
所以……不管是什么消息他宁愿不去听不去想
花自香掏掏耳朵:“啥”
他竟然不想听
崇恩放下杯子站起身來:“你若沒有别的事情那我就要先回东瀛山了我已经出來两天了是该回去了”
“喂”见崇恩是真的要走花自香急了:“崇恩你真的不听关于小白的消息”
崇恩摆摆手转身往外走
花自香更急一把跳起來拉住他:“喂喂喂别走你听我说你那小白根本沒有死到现在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