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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急怒攻心(2/2)

过陛下。陛下若没有别的吩咐,臣就先告退了。”

    秦桓背转过身,抬手示意霍毅告退。

    听到身后脚步声渐渐远去,秦桓才慢慢地睁开了眼来。入目便是那张龙椅。

    向着那张承载了太多的椅子走了几步,秦桓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他踉跄向前,几乎栽倒在地上。

    “陛下!”宋安惊呼着抢到秦桓面前。

    秦桓一手扶着宋安,一手按住龙椅扶手上的那只龙头。他抬起头时才看见,那龙头上溅着殷红的颜色。

    “陛下,您吐血了!”宋安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太医,快叫太医!”

    秦桓似乎是想要阻止宋安这样的大呼行,但他没有力气,他觉得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叫他连气也喘不过来了。

    秦桓最终还是晕了过去。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沾染着自己鲜血的龙头。而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也是一条龙,一条盘旋在帐顶的飞龙。

    “陛下怎么样了?”帐子外的声音问道。

    “太医说是急怒攻心。”

    “可陛下吐血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太医说……”

    “太医说太医说,我要是要听太医说,又何必问你!”

    帐外传来一些刻意压低的声音,听不太真切。自己还是一丝力气也没有,就这样躺着,闭上眼是随时都可能再次昏过去。

    秦桓勉强撑了撑身子,对外问道:“是长宜吗?”

    帐外的人听见声音连忙走了来。

    “陛下!”一双盈盈美目中正流露出无限的关切,一双柔荑也正握住秦桓略显冰冷的手。

    然而秦桓在看清楚眼前的人后,却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她。

    太过意外的动作,让霍金宵险些跌倒,她拔高了声音叫道:“陛下!”

    宋安连忙上前扶着霍金宵,说道:“娘娘,陛下这会儿才醒来,您……”

    霍金宵一把推开宋安,“你走开。”她再次走到秦桓前。

    秦桓闭着眼睛躺在上,因为方才的动作便已经气息不稳,可他的话还是清晰地送到了霍金宵耳朵里。

    “去宣赵长宜来见朕,其他人朕一概不见。”

    宋安应道:“是。”然后便用一种不安的目光看着霍金宵。

    霍金宵立在秦桓前,面上还残留着惊讶,但眼睛里已经迸发出来怨毒。她盯着秦桓咬牙笑道:“好,陛下连我也不愿见了。”

    秦桓闭着眼未做反应。

    霍金宵顿了顿,然后突然转身离去。

    宋安连忙送霍金宵出去,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紫宸殿外依旧有妃嫔们前来探看。众人见霍金宵怒气冲冲地出来,还未来得及请安,便看见霍金宵的裙裾横扫而去。

    宋安站在寝殿门外,赔笑着对众人说道:“陛下已经醒了,各位主子都请回去吧。”

    上官婉瑜问道:“宋总管,陛下已经没事了吗?”

    “陛下已经醒过来了,此刻吩咐,谁也不见。”陛下有事没事,宋安不敢断言,依旧还是只说醒过来了。“所以各位主子,还是请先回去吧。奴婢这还要去长乐宫给太后报信儿。奴婢先告退了。”

    留下来必定会被各种追问,宋安借口便离开了。去长乐宫送信打发一个小内侍去也就是了,但赵长宜还在长乐宫,宋安便索性亲自走一趟。

    到了长乐宫宋安跟着自己的内侍去通知赵长宜去建章宫。他自己先去临华殿报信。

    太后坐在位置上,面前的茶已经凉了,她一口没饮。正有些烦闷地挥手让人撤下去,就见外面禀报,说是宋安求见。

    “宣。”

    宋安进入临华殿,跪下直接说道:“叩见太后,陛下已经醒过来了。”

    太后闻言松了口气,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这才说道:“醒过来就好……”稍顿,太后又说道:“之前问过太医,说陛下这是急怒攻心。虽然吐了血,但也并不是险症。陛下究竟因何事这样着急?”

    宋安跪在地上,快速地眨了眨眼睛,说道:“这个奴婢也不知道。”

    太后冷冷说道:“你当时就在紫宸殿里伺候,你会不知道?”

    宋安连忙叩首道:“陛下圣心独断,奴婢怎会知道陛下心思。只是……只是那之前,霍大将军来找陛下说了件事。”

    “霍毅?”太后皱眉陷入深思。

    现在的战事大燕微微占了些优势,霍毅又是拿什么事叫秦桓气得吐血?

    忽而想到之前霍金宵办赏花宴里传出的那些话。

    太后看着宋安道:“来长乐宫报信,也不用到你堂堂一个建章宫的总管。陛下既已醒了,可是还要什么吩咐?”

    宋安道:“陛下召见敏容华。”

    太后顿了顿,说道:“哀家知道了,你去吧。”

    “是,奴婢告退。”

    在宋安离开好,太后整个人陷在了椅子里,伸手支着额头。

    无忧小心地问道:“太后,您怎么了?”

    太后叹道:“无事……”

    怎会无事。

    自从赏花宴后霍金宵流露出要亲自抚养赵长宜孩子的意图后,赵长宜几乎每日来要来临华殿。自己怎会不知道她的心意,但这几日都不曾召见她。想必赵长宜也该明白哀家的心意才是。

    但陛下呢,陛下究竟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