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便示意身后的人强行推门进去。
“我看谁敢!”众人还没推门,那门自己就从里面打开了。霍金宵大步踏了出来,扫视了殿前这些人一眼,说道:“太后要找她的猫儿,在长乐宫找便是,你们这些奴婢真是好笑,居然找到本宫的凤仪宫来了。”
无忧皱了皱眉,在见到霍金宵的那一刻她便知道这事儿是不能顺利了,当下回说道:“长乐宫都找遍了,没有。所以奴婢们才来娘娘这里看看。那猫儿认生,万一伤着了娘娘,岂非是奴婢们的罪过,娘娘还请让让,奴婢们进去找找就是。”
霍金宵眼睛一瞪,说道:“无忧,你可别在这儿给我倚老卖老。”
无忧脸色一肃,抬起头来,说道:“既然娘娘不肯配合,那请娘娘去长乐宫自己去找太后说吧。奴婢是奉太后懿旨行事,来啊,进去搜!”
“你……”霍金宵指着无忧,气地说不出话来。
那些宫人便从霍金宵两侧快速地钻进了寝殿。
无忧也走向寝殿,在离着霍金宵不远时,又说道:“这是太后懿旨,还请娘娘不要生气。不只是娘娘这里,阖宫上下,都要被搜一遍。”说罢就抬脚走进了寝殿。
霍金宵站在门外,眼神一凌。听方才无忧所言,那太后是在继续追查春时的事?呵,那老不死的什么时候变了性子,不再和稀泥了?
常春瞧见无忧领着人进去了,因为已经亮出了太后懿旨这四个字,倒也没人再敢阻拦。此刻他忧心地走到霍金宵身边,低声问道:“主子,您的那个药可藏好了?”
每次霍金宵让常春去给赵长宜下药,都只给一包的分量,其余的药存在哪里,只有霍金宵自己知道。
霍金宵自信地说道:“当然。”说着便也转身进了寝殿。
寝殿内长乐宫的宫人四处翻找,那架势绝对不是在找猫。
“无忧姑姑,可找到了?”霍金宵故意问道。
无忧站在霍金宵的妆台前,说道:“还没有。”她打开妆台上的妆匣,一一检视。霍金宵便一直盯着她。
“娘娘的这只簪子做得可真好,奴婢记得还是娘娘刚入宫的时候陛下赏的。”
那是一只白玉兰花簪,雕工精美,玉质细腻。
霍金宵看着那只簪子,从鼻子里笑了一声,说道:“是啊。无忧姑姑的记性可真好。这么久的事了还记得。”
无忧谦逊地笑了笑,眼睛却一直都向老鹰一样,扫视着屋里的一切。
别处都没有什么异样,就在无忧打算收手的时候,却忽然觉得手里的东西有些不对劲。
那只簪子自然早已放下,无忧手里现在正拿着一个放珍珠的匣子。那是一个巴掌大小,四方形的小匣子,里面都放着拇指大小的珍珠,按理说来这些珍珠的品相都还不错。但它们散发出的光泽,却隐隐有些发蓝,透着一股子不祥之气。
无忧用手轻轻地拿起一颗珍珠,仔细地摩挲了一下,同时转头看向霍金宵。
与方才一直冷笑着,看戏似地模样不同,霍金宵此刻眼中尽是紧张。
无忧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珍珠,说道:“这匣子珍珠倒是眼生得很。”
霍金宵立刻说道:“怎么,本宫宫里一草一木,都要想你报备吗?”
“不不不,奴婢不是这样意思。只是……”
“那好!本宫的东西,你快放下!”霍金宵直接打断了无忧的话,走过来要夺过那匣子。
无忧躲开了。
霍金宵大怒,“好大胆的奴婢!还不快给我把她拿下!”
凤仪宫的宫人左右相顾,想到无忧的身份,一时没人敢上前。这时候长乐宫的宫人都聚到了无忧身边。
无忧拿着那匣子,对霍金宵道:“娘娘,这匣子珍珠,奴婢要带回去给太后瞧瞧。”
“你敢!难道太后还差这一匣子珍珠不成?竟然要到我凤仪宫来拿。”
无忧并不为霍金宵所激,依旧含笑,将手里的匣子收得更紧了些,“娘娘,奴婢先告退了。有什么话,您可以来长乐宫和太后说。”
无忧说着就要带着人离开。
霍金宵此刻脸色已变,她快步走到无忧身边,可还没动手,就有两名长乐宫的宫人挡在了无忧身前。她们面无表情地对霍金宵说道:“娘娘请自重,我等均奉太后懿旨行事,娘娘要是觉得奴婢们处置不当。请娘娘随我们回长乐宫,当面禀明太后。奴婢们甘愿受罚。”
“你们……”霍金宵惊地后退了两步,痴痴望着无忧手里的匣子。额上竟然冒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