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跑了过去。
“咋了咋了?做噩梦了!”
君子誉只是迷茫了片刻,等回过神来发现只是做梦又若无其事地躺了回去,看起来很平静,却又说不出地怪异。
他敢肯定颜欢看到了他!
可问题是连一个厌恶的表情也欠奉,直接把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当空气。
君子誉怒了,上前一把揪住颜欢的衣领,恶狠狠道:“你这幅不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想死是不是?走!我成全你!”
“你你轻点!我姐的腿还伤着,不能走!”
颜帅也被吓了一跳,想来拉开颜帅的手,却被他一个凌厉的眼神瞪回。君子誉直接掀开被子将颜欢抗在了肩上,不管她的拳打脚踢,径自朝医院顶楼走去。
凌晨七点钟的医院,几乎还是静悄悄的!
凌晨七点钟的医院顶楼,寒风凛冽!如刀削骨!
颜帅和君子誉一身冬装又厚实又暖和,可颜欢只穿了单薄的医院病服,冷风从衣领灌进来,脚丫子暴露在冷空气中,立马冻得她只打颤,在颜帅肩膀上抖个不停,两只手却用尽力气捶打他的后背,又掐又拧,对这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真恨不得亲手杀了他才能解恨。
颜欢始终一言不发,下手无论多狠,似乎也没能影响君子誉的脚步。很快,三个人上了顶楼,入目所见白茫茫一片。原来那日的雪已经停了!
颜欢被扔在雪地上,手脚已经冻得通红通红。
“不是想死吗?去啊!这里是十七楼!哥保证你跳下去会死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去死啊!”君子誉恶毒地说着。
颜欢一发狠,当真赤着一双白嫩小脚在冰冷的雪地上站了起来,转身便朝楼顶边缘跑去!由于腿上还未痊愈,期间几次跌倒又爬起来,异常地固执。
君子誉一旁看得焦急,欲上前却被颜帅拦下。
她她她,还真敢?
君子誉倏地眼神一缩,大声道:“有种你就跳下去!哥保证玩残你那个宝贝弟弟!你说我是让他吸d好呢还是让他杀人放火直接进监狱?嗯!这个主意不错!”
颜欢的脚步,在君子誉胆颤心惊中,戛然而止!
她转身,一瘸一拐、一步一步来到颜帅面前,眼神中是赤果果的恨意!这样的眼神,那天在墓碑前曾经出现过一次。
上次看见,只觉得惊心动魄!
这次再见,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君子誉不闪不避,痞痞地笑道:“怎么?不想死了?舍不得你弟?那可不行!错过了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哪天你再要死不活的,我还是会把小风带坏,让你死也死的不安心。”
君子誉听着这番话,嘴角直抽。
真毒舌!这哥们也是!为啥总要说反话呢?明明是好意不是吗?
不过这招对他那要死不活的大姐,显然很有效啊!
“你敢!”
颜欢这话不是威胁,她的威胁是行动!但见她猛地抬起右腿,狠狠地、用尽全力地、精准地朝着君子誉某个部位踢去一脚!正中目标!
我的妈呀!
那个位置可是所有男人的致命弱点!
君子誉轻哼一声,霎时高大的身体躬了起来,整张脸憋的一阵白一阵红,额头上冒起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连颜帅这个旁观者看了,也替他喊疼!
“姐!大姐!”
颜欢站立不稳,又重重摔在雪地里!这次才是真的气急攻心!纯属是被君子誉那个混蛋给气的!真真是给气昏过去的。
昏迷前心里还在骂着:这个卑鄙无耻下流龌蹉的混蛋!
颜帅也管不了君子誉疼不疼,急忙上前将颜欢抱了起来。开玩笑!没看见老姐满脸不正常的红色,一摸果然发现额头火一般的滚烫!再这么玩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君哥,你没事吧?”
颜帅转身下楼前,好心地问了一句。
“死女人!下手真狠!”
君子誉的怒骂,听在君子誉耳中,等于是确定了他没什么大事,当即快步向楼下跑去。其实心底早就打定了主意,哪怕君哥从此成了太监,他也得先救自己亲姐!毕竟高烧是会死人的,人命关天呐!君哥嘛,了不起真成太监了呗!死不了人的!
这般心思若是当真说出来,估计颜帅会当场也给他来这么一下!
成太监不会死人?你小子来试试!
君子誉一看便知道颜帅眼神中的意思,当即恨不能冲过去掐死这小子,可他……他……真的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