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早已不是家少爷的身份,现在的他们可没有洗衣机,更不能过穿脏了扔的逍遥日子,不过勤俭生活对他们来讲并没有什么困难,‘蒙’锋不讲究,多年的军队生活早造了他粗糙的‘性’格,司徒清风也很随遇而安,他很居家,擅长烹饪和装点的他,无论住在怎样的环境下,都能为两人打造一个舒服的小窝。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司徒清风心想。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蒙’锋清洗干净身体,又熟练地为自己伤口‘药’消毒,以前清风看到还会紧张担心,每次都心疼得不要不要的,现在早已司空见惯,也不再担心了。
“嘁,这小子,越来越铁石心肠了。”‘蒙’锋边涂‘药’水边在心里吐槽。
一身的淤泥脏水不知洗了多久,直到身流下的水由黑变清澈,他这才关龙头,在浴室吹干头发,换一身干净衣服,哼着小曲儿出‘门’去了。
司徒清风正将烘焙好的杯子蛋糕端桌,桌有清粥小菜和‘肉’类冷盘,这里几乎没什么可以吃的食物,一点点蔬菜是他们自己种的,‘肉’是偶尔‘蒙’锋会带回来的,什么‘肉’类都有,简直可以称得山珍海味。
“嚯,今天的饭菜倒是丰盛。”‘蒙’锋‘抽’‘抽’鼻翼,“什么日子,还是你突然良心发现了?”
“你猜猜。”清风微微一笑。
‘蒙’锋并没有觉得烦躁,而是认真思忖起来,片刻后恍然:“该不会是在庆祝咱们俩‘私’奔一周年纪念?”
司徒清风点头:“以粥代酒,干杯。谢谢你还记得。”
碗是司徒清风一直带着的,这两只碗陪伴他们‘挺’长时间了,还是他们决定‘私’奔时,甜心送他们小夫夫的“新婚礼物”。
“当然记得,你从去年的今天开始正式陪我过苦日子了,风里来雨里去的,我不会忘记,以后加倍还给你。”
“还什么还。”清风瞪他一眼,“照顾好你自己好,我只要你平安。”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很小心。”
“但你也一直很拼命。”清风无奈,“麻烦你下次拼命的时候想想还有一个我。”
“没办法,当兵么。”‘蒙’锋毫不在意地咧嘴笑笑,“我媳‘妇’做饭真好吃,等哪天我老了,扛不动枪了,咱们找个依山傍水的地方种田打猎过小日子,我时不时的陪你办画展。”
“好。”司徒清风认真点点头,“这是你答应我的,不许忘。”
有的话跟‘蒙’锋说了也是白说,毕竟了战场,命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可清风还是想听到这样的承诺,仿佛这样能确保‘蒙’锋是安全的。
“不忘不忘,对了,我这次圆满完成任务了,差不多可以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休息两个月如何?我近期没任务了。”
“好。”司徒清风打从心底里松了口气,“回去看看儿子吧,咱们接儿子在奥地利待一段时间。”
“成,都听你安排。”‘蒙’锋温柔笑笑,“大小事儿都‘交’给我媳‘妇’,放心。”
两人边吃饭,‘蒙’锋边挑他在任务的一些好玩事情讲给清风听,大多是一些军营的糗事,但真正血雨腥风他是不会讲的,讲太多清风会担心。
“你知道,霍克那小子被当地一个酋长的‘女’儿看了,人家非要留他当土著。那种一夫多妻制的地方,我们都让他留下享清福。”
“土著的‘女’儿也未必愿意分享自己的老公吧。”清风点评道。
“这可不好说,毕竟思想根深蒂固,在他们看来这也许是很司空见惯的事情。”
“你是不是也很想留下?”清风眯起眼睛问道,小眼神透着咄咄‘逼’人。
“怎么会。”‘蒙’锋耸耸肩,“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管她是什么非洲酋长的‘女’儿还是石油大亨的‘女’儿。”
一餐饭在这样的日常‘交’谈完毕,饭后清风刷碗,‘蒙’锋在‘门’外喂清风收养的小黄‘毛’狗。
喂完了狗,又洗过手,刚好清风也收拾完毕。
‘蒙’锋将路过的清风一把拉过来,双手环着他的腰肢,埋头在他颈肩。
“怎么了?”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蒙’锋语气低沉,略显沙哑,薄‘唇’碰了碰他白皙的脖颈,“如,检查一下你瘦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