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呀,好难吃。”
苏沫迅速的走了过去,拿着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那是桔子,要剥皮吃的,你连着皮一起吃,肯定是苦的了。”
贺以南扶起苏妈妈,“妈,我们回家了。”
安静看着苏沫,轻轻的‘哦’了一声。
苏沫看着那受伤的眼睛,一个偌大的疤痕甚是恐怖,难怪妈妈会哭的如此伤心,一个花一样的人儿,瞬间变成智力只有三岁左右的孩童,还有如花的美貌顷刻间消失殆尽,做母亲的能不伤心难过吗?
苏妈妈看了一眼贺以南,站起身,她也知道安静一直对苏沫不满,一直想要报复沫沫,也许这样真的是最好的结果了。
隔日,苏妈妈带着苏沫去了一趟监牢,见到了安泽,告诉她安静现在的消息。
苏妈妈是恨他的,一个好好的女儿,都是因为他的宠惯,才会让她变成如今的样子,如果不是他什么都依着她,如果好好管教的话,她想安静也不至于变成傻。
爱一个人,并不是给她最好的,给她想要的,就是最好的疼爱。
宠一个人,不是凡事都依着她,惯着她,那就是宠爱。
真正爱一个人,要给予她孜孜不倦的教诲,错误的时候,一定要批评指正,然后好好引导,对的时候一定要多加表扬,那样她才能辨别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要让她明辨是非,正确对待。
安泽听到安静的消息,眼眸中充满了自责,他知道安静会有今天,他这个做父亲的有很大的责任。
但他感到欣慰的是,他现在至少还一个苏沫这样听话乖巧的女儿,也许这是老天特意给他的安慰吧。
他的后半生已经没有任何指望了,因为贪污受贿,他已经被判了十年的刑罚。
但现在看到苏枚认认真真的照顾安静,他也知足了。
苏沫直到离开监狱,至始至终都没有叫他一声爸爸,在她的心里已经没有爸爸这个词语了,自从他使劲手段迫使她离开京海市,他为了自己的名誉,官位不愿意承认错误,不愿意让她这个女儿留在京海市,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死了。
回家的路上一个人闷闷不乐,贺以南坑了她一眼,“沫沫,怎么了。”
苏沫没有做声,双眸紧紧的盯着车窗外飘然而过的风景,马上入夏了,郊区的景物已经博彩亦然,到处都是夏天的脚步。
明天大概要结局了,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以沫的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