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人又是谁呀?”辛桐实在好奇,看刚才那辆车的派头,虽然不敢说他能比过秦文笙,但也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无关的人,,我只想好好工作,不想其它。”贺以南与她确实是无关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道歉,她根本就不可能会认识他,以后她也不会去惹他了,他们之间有着云泥之别,她也惹不起他,而他就连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这难道不是不相干的人吗。
辛桐耸了耸肩,现在跟她谈这些都是多余的,她心底这道伤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第二天,瑞星集团秦少与美女明星安静订婚的消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餐桌前,辛桐拿过报纸,愤愤不平的说道,“这秦文笙真够无耻的,刚刚分手就订婚,这不是明摆着急于甩脱你吗,传言还说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男人,没有任何花边新闻,我看像他这种男人才是最阴险最卑鄙的人,处了三年的女朋友,竟然都不介绍给他的家人,这就是存心欺骗,这样的男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沫沫……居”
辛桐抬起头,唤了一声坐在对面的苏沫,却见她愣愣的盯着报纸出神,手中的三明治不知何时掉落在餐桌上。
辛桐翻转报纸,秦文笙和安静的亲密照占满了整版的篇幅。
“文笙他都没有笑,眉眼间还有淡淡的忧虑,他是不是也不愿意?”苏沫淡淡的说着,视线始终不曾离开过秦文笙那张俊脸。
辛桐一把夺过报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