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沒有绝对的好人也沒有绝对的坏人
在首都贵族玛斯·肯顿·杜因子爵即将到达花语城堡的前一天扎菲如此对卡亚说
“你在这个时候和我说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用意思么”卡亚向來是个直接的人对于扎菲这种“贵族标准”的绕着弯子说话方式还是很不习惯的
“玛斯是康斯坦丝殿下的兄长”扎菲微笑着说
“我知道然后呢”
“他在首都的上流社会中恶名昭著”
“怎么个恶名昭著法”
“贪婪好色忘恩负义无恶不做在对待男女关系上比西恩和奥利弗更甚”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会离他远一些”拒怎么说但是卡亚并不太愿意相信康斯坦丝的兄长又是出身于帝事世家的人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同时他也明白扎菲的话里应该另有所指
“他也是十一人议会的成员我们的兄弟之一”扎菲扫了一见卡亚见到他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又摇了摇头“他的名声的确是他自己故意糟蹋出來的但是他也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怎么说”
“对父兄无礼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对于被杜因候爵收养的事他从小就很介意毕竟那个时候他的亲生父母还在在杜因候爵提出收养的时候他的大哥沒有出面拒绝还把他一起带到了候爵家中所以他也不喜欢他大哥所以他坚持用自己亲生父亲的名字作为自己的中名”
“嗯这点我倒能理解着不敲说明了他其实是一个真正有情意的人么沒有因为更高贵的生活而忘记了自己的父母和根本”
“呵呵”扎菲赞赏的看了一眼卡亚“你的想法很正确但是这却不适用高阶贵族在别人的眼里他对自己过去的念念不忘就是对杜因候爵收养之恩的不领情毕竟是杜因侯爵给了他一个更好的生活还有更好的身份”
“我不是那种贵族坎帕也不是”卡亚本來是想说在他的眼里那些所谓的高阶贵族根本就不配称为贵族但是一想到扎菲的身份也就改变了说法“我们不要讨论这个话題了继续说说他吧”
“其实也沒什么可说的了呢我只是想说等他來了无论做出了什么让你难以接受的事都请容忍吧”扎菲似乎是在为玛斯提前求情可是那表情看上却是调侃的意思多一些
“容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还是看在艾德的面子上”如果真的要容忍玛斯的话大概也只能从十一人议会这方面來考虑了毕竟对卡亚來说玛斯就是一个陌生人不能只因为他是十一人议会的成员就全盘的放任他了总要有个理由或者是托词什么的不然坎帕那边也不好交代吧
“不我说错了要让他容忍的人不是你而是坎帕”扎菲的笑容愈发的怪异偏偏却不把话说清楚
“你先是告诉了我他不是什么好人然后又跟我说他是你们的兄弟最后却要我们容忍他难道你不该把话说的再清楚一些么”卡亚对于扎菲这种贵族式谈话真的感到十分的头疼
“你去和坎帕子爵说一声吧哪怕他现在不明白明天见到了也会明白的”扎菲摇了摇头依旧不肯把话说清楚
当晚坎帕按照“习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卡亚把白天扎菲说过的话又和坎帕说了一次问:“扎菲的话你能明白么我可是完全糊涂了”
“大概能明白一些”坎帕回到自己的卧室是种“习惯”把卡亚搂在怀里也是种“习惯”还是最近才养成的本來两个人已经跨过了某个阶段该有近一步的发展了但是却又害怕卡伯尔和海因里希会在半夜又突然出现所以目前两个人也只是抱抱搂搂最多是亲吻再沒有更进一步
“那你明白什么了”卡亚也是越來越习惯趴伏在坎帕的肚子上了这种柔软又温暖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今天白天奥利弗又一次找到了我跟我说的就是玛斯的事”
“他说什么了”
“在他的表述中玛斯完全就不是一个可以被称呼为人类的存在”坎帕回忆了一下把奥利弗的今天对玛斯的描述有重新说了一次基本上可以说和事实非常温和并沒有过多的夸张成分可正因为是这样坎帕才觉得玛斯实在是一个不应该去接触的人但是今天扎菲又通过卡亚來告诉自己要容忍玛斯那么这其中所代表的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
“是不是那个玛斯其实也是在演戏”卡亚眯了眯眼睛想到了一个可能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我想玛斯其实就是麦罗那样的人心中有着某种他自认为不可能实现的理想表面上却要做出沒人可以看透的模样事实上对于麦罗我们也的确从來沒有看透过但是我们也不得不承认现在已经无发把他当成是一个坏人來看待了”
“的确是这样可是我还是弄不清楚玛斯会做出什么事以至于还要让扎菲提前和我们打招呼”
“我也想不到但是大概就是和你有关吧毕竟你和康斯坦丝的相貌是一样的以你做做文章什么的也是应该扎菲提出要让我容忍一些大概也就只有这件事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却又觉得还有别的可能”
“一切都等明天再说吧”
清晨一队万人军队慢慢的向花语城堡进发
军队中还夹杂着几辆十分奢华的马车
其中一辆马车中玛斯正抱着那颗黄金骷髅头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