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伯尔屏佐吸慢慢的朝后移动他从來沒有过这么大的压力就是面对着拉兹首都里的那位九阶刺客也沒有过
这个钱宁……实在太怪异了
自己喜欢唠叨还给坐骑起了那么个名字……
摩摩尔你才该叫摩摩尔
要不是这个人的相貌和卡亚差的太远卡伯尔简直以为这两人之间有什么血缘关系了
撤出了安全范围卡伯尔头也不回的就狂奔了起來他可不想再监视这个家伙了哪里是个骑士根本就是个八卦的怨妇听他说话不用十分钟脑袋就得大起來听上半个小时不是暴走就是个脑袋爆炸的下场
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
“呵呵走了啊”钱宁抽出手指又在地面上的积雪里蹭了蹭然后举到面前看了看见手指上似乎是干净才放下看着土坡下的营地发出了傻笑
“摩摩尔你的那个好朋友灰兔子也在这里呢……”
摩摩尔扬了扬脖子沒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前蹄在雪里刨了刨
“灰兔子啊雷欧骑士长我还真挺想你的”
风吹过扬起了一片雪尘阳光下的钱宁在沒有人见到的时候终于露出了一丝惆怅和哀伤
卡伯尔从钱宁那里离开的时候并沒有直接回到城堡而是跑到光明侍者团的车队里转了一圈那里除了护送人员之外还有不少随行的仆役
上位者的任何举动都不会完全的暴露在阳光下卡伯尔作为一个高级贵族对这种心态最为了解他觉得光明侍者团和护卫队里的那些人都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就连钱宁也只不过是被立在表面吸引别人注意的真正的“杀招”也许就隐藏在那些不起眼的人里
就算安德鲁四世沒有安排光明教派总会有吧
所以卡伯尔才会去还沒有完全整理好的车队里转
结果却让他出乎意料那些随行人员里干净的有些过分当真是沒有隐藏什么卡伯尔检查了一次还不放心又多转了几圈结果还是什么都沒发现
这太反常了卡伯尔满腹疑惑的回到了坎帕的房间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位置隐藏了起來
这晚应该是众人在金棘城逗留的最后一晚
明日出发的命令已经传递到了平民营士兵们也都准备好了
当众人再一起聚集到坎帕房间里的时候麦罗却又有了一个新的决定
他把自己的护卫留下了一半给西恩这不是戴文的请求或者是威胁而是他自己的决定
西恩自然是非常疑惑看了麦罗好一会才问:“殿下我自问和你沒什么交情到你的手下日子也短就更谈不上什么主从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麦罗“呵呵”笑了两声看了看西恩又看了看其他人“你和我的确沒什么交情我也不是顾念什么主从情分我这么做真的沒什么愿意就是我想这么做而已”
“想这么做”西恩更疑惑了
“西恩想好要改什么姓氏了吗改了之后你就只是你自己了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你还能发展出一个新的家族呢”麦罗沒再多解释什么而是转移了话題“明天我们就要走了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留下的护卫都是皇室护卫所以他们只能算是我借给你的但是你不用担心会驱使不了他们我的话已经传下去了从今往后他们就是你的人他们留在这里只有一个任务就是要保护好你不管这城将來守不守的住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在这些人死之前你绝不会死”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你不说清楚我心里不安”这么大个人情西恩真的不敢领受如果他只是自己一个人就算了可是他身后还有众多的兄弟呢对于麦罗他不得不多做防备拒麦罗现在算是盟友但是他以往的名声实在是太坏了
“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呵呵就是一种……寄托吧”
我希望你能逃出父亲兄弟的算计我希望你能斩断血缘的背叛我希望你能从被抛弃的打击中站起我希望你能创造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我和你是同样的人只不过我的处境更加悲惨所以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影子代替我从这黑暗混乱之中逃离出去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不管你是敌是友不管你将來到底会如何……
你是我的寄托……
而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