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性暴走之后带来的虚脱感,让罗琦只想一头栽倒陷入不醒的沉眠。她现在能够理解黛茜斯德为何突然陷入理智的疯狂中——脑浆被抽空,机械般的只为了一个目的癫狂付出的感觉,并不是为了达成目的。
所谓的觉醒程度,不过是像一次次输入病毒的过程,影响了名为“思维”的主程序。哪怕或压制或排除掉这个病毒,原本的主程序也早已千疮百孔。
感觉自身好不容易孕育出的神性,和识海都已经被戳成筛子的罗琦,恨不得惊声尖叫,发泄那种被迫害却无力报复的抑郁。
“n……ncer——!”
战斗一直持续到,被赤发的黛茜斯德提来的贵族女人竭力尖叫出来为止。原本隐含高傲和卑怯的眼眸布满了泪水,擦伤划伤遍布全身的索拉,看清ncer的下一刻,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到了衣领里。
不顾被随时可以夺取她姓名的敌人提着,索拉泪水连连,惶急道:“ncer,ncer,ncer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肯尼斯他……?”
ncer还记得这位aster生前深爱的未婚妻,前任和这任侍奉之人因为未婚妻对他的不信任和防备的痛楚,深深刻印在了这位眼角有着诅咒的爱情泪痣的骑士灵魂之中。他的目光越过索拉,落到了勒住索拉脖颈的黛茜斯德上。
“枪之骑士。”被肃杀的氛围所慑,知晓ncer真名的黛茜斯德选择了更为笼统陌生的称呼:“不想你的女主人出事,就安静一点。”
“卑劣者,汝等毫无愧疚和廉耻之心吗?!”ncer发出野兽才有的低沉怒吼,阴沉的目光依次划过saber、司狼、罗琦,最终落向挟持索拉的黛茜斯德:“汝等……如此渴求胜利?!不惜做到不择手段……卑劣至此的渴求着圣杯吗?!”1
“如此,如此践踏本人唯一的祈愿!?!”
“汝等、汝等无羞愧廉耻吗?!”1
面对ncer的声声质问,在场现身的几人唯有黛茜斯德没有撇开头,避开ncer布满血丝的双眸,“是的,为了我的目的,我不惜手段。”
ncer握紧双枪,指骨嘎巴作响。
“拿着任意aster的头颅或者servant的性命换取索拉,ncer。”黛茜斯德露出艳丽的笑靥,轻轻拍打颤抖着索拉的脸颊:“你的命也可以,或者是她的命。不过区区一个魔力提供者的性命,就算她死掉了,剩余的魔力也足够你自如行动一天吧。”
“不可原谅……”ncer抓狂的低吼,杀意肆虐:“不可原谅的卑鄙!”
“我可不敢放任充满仇恨的ncer你自由行动一天。抽干了索拉的魔力,你还能维持身形在现世坚持多久才会回归呢?”
“……”
“选择吧,ncer!是否放弃你aster生前最重要的未婚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1,取自原文修改。
【内容提要】:那些年我们爱的人。
和文章内容无关,只是想用这个名字。或许,我会用到fz卷尾,或者下一卷。
我想,我要为我的断更给大家一个交代。
我用这一年爱上了一个人。
可能今后要用更多的时间忘记这个人。
没有他之前,我一直不相信一下午对着天空发呆,评论云彩的形状是现实会发生的事情。一直不相信……很多很多不可能都被他占去。
这不是断更的理由。
只是,不知道怎么说下去的交代。
对不起,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