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圣洞去找地图。”晴梦古丽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羞涩,她看了看元龙,躲开了他探询的目光。
“圣女?什么样子的人可以参加选圣女?”元龙有一句没有一句的顺口问道,他的心是一面阴霾,已经没有心思关心什么圣女,现在他考虑的是怎么去搞两颗药丸,眼前的这个晴梦古丽能行吗?看这个小丫头好象对自己印象不错,要不要玩个美男计?
“只有二十岁以下的处……才可以参加选圣女。”晴梦古丽打了个结巴,脸更红了。
“什么处?”元龙下意识的问了一声,却没有听到回答,他仰起头看了看一脸红晕娇羞无比的晴梦古丽,有点明白了,自我解嘲的哂笑了一声。在心里衡量了一下美男计的可行性,他对晴梦古丽说道:“是不是巴吐尔……我说什么,你都会做按要求做?”
晴梦古丽一惊,她坐直了身子,点了点头,元龙不敢一开口就跟她要药丸,先要试试她。他脸上堆起一丝带着点ydang的笑容,慢慢靠近晴梦古丽,手沿着晴梦古丽的手臂摸了上去。晴梦古丽想躲又不敢,身子发抖,有些想哭出来的样子。元龙心里暗叫自己无耻,却又不能停下来,他将手伸到晴梦古丽的脖子边上,作势要解她的衣扣。
晴梦古丽身子抖得更利害了,她想抬手去抓元龙的手,却被元龙凶狠的眼睛盯了一眼,将举到一半的手又缩了回去。元龙见被自己吓住,慢慢解开了她第一颗钮扣,又是第二颗,第三颗。晴梦古丽的锁骨露了出来,雪白的胸也露出了一半,元龙已经能看见那颤动的乳沟,不禁咽了口唾沫,考虑着要不要假戏真做,有些不受控制的手指颤抖着在她起伏的胸前摸了一下。
“不……不,我求求你,等我参加完明天的选圣女仪式,再……行不行?我求你了。”晴梦古丽忽然一把抓住元龙的手哀求道,却不知道自己正将元龙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
正直的元龙与卑劣的元龙勇敢的斗争了一会,才将心头的骚动勉强按了下去,他扭过脸对两眼含泪、死死盯着自己的晴梦古丽说道:“你赶快放手,迟了我可不知道能不能控制自己。”
晴梦古丽看着元龙扭曲的面容,一直以为他在犹豫,心情十分紧张,听元龙这么一说,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自己暧昧的姿势跟自己的请求并不相符。她用比甩飞刀还快的动作松开了元龙的手,后退了几步,手忙脚乱的扣自己的衣扣,嘴里连声谢道:“热合麦特,热合麦特……”
元龙知道这是维吾尔“谢谢”的意思,他不好意思的搓搓手,看着火上已经喷出热气,突突直响的茶壶,伸手想去拿茶壶倒点茶喝。晴梦古丽一见,顾不得扣衣扣,连忙抢在前面取下茶壶来倒了满满一银碗,双手端到元龙面前。元龙伸手去接银碗,眼睛一瞟,却发现晴梦古丽的衣扣扣错了,衣襟鼓起一块,露出一片白亮的酥胸,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正好看见不要挤就很深的一道沟,他心一动,手一抖,一点茶水泼在晴梦古丽的手上。
晴梦古丽“噢”的叫了一声缩回手,银碗摔在地上,茶水洒得到处都是,火塘里冒起了一阵青烟。她惊慌的看了一眼元龙,连忙低着头摁住乱滚的银碗,手忙脚乱的又去拿茶壶。元龙一把摁住她,抓过她的手来,放在嘴边吹了吹。茶水烫得晴梦古丽细白的手上起了一片红,可是她的脸上却更红,她轻轻的抽了抽手,元龙却不放开,他笑道:“我摸摸你的手不影响你选圣女吧?”
“不……影响。”晴梦古丽象蚊子一样哼哼了两声。元龙一笑,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吹着她的手。晴梦古丽看着元龙心疼的模样,心里一热,她掉过头,悄悄的挪了挪身子,好坐得更紧些,更舒服些。元龙只注意她的手,倒没有注意她的小动作。晴梦古丽嘴边露出一丝狡黠,慢慢的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古丽,如果我找不到地图,那怎么办?你会不会救我?”元龙帮她吹了半天,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晴梦古丽眼角一跳,答非所问的说道:“如果……我选中了圣女,那我会跟你一起进圣洞,如果我……不是圣女,那我就等你出来,不管你能不能找到地图,我都会等你。”
元龙苦笑了一声,她倒是表达了对自己的心意,可却没有说要帮自己,对自己来说,除了多了点艳遇,没有其它实质性的帮助。
“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晴梦古丽坚决的说道。
屁,我自己都不相信,你还相信。这洞里有没有地图先不说,这两千多年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变样。万一被地震震塌了,鬼才找得到。你相信?恋爱让人盲目,哪个情窦初开坠入爱河的女子不是智商降低一半?
“你这么对我有信心?”元龙揶揄了她一句,“就凭我会轻功?”
“不,就凭你那双有魔力的手。”晴梦古丽突口而出,话音未落,耳朵已经红了,她害羞的挣了挣想站起来,却被元龙一把抱住她的纤腰,好奇的问道:“我的手有什么魔力?”
“你这个汉子,尽不说真话。”晴梦古丽有些羞恼的转过头来叫道,樱红sh润的双唇就在元龙面前开合,元龙忽然想起那天在佛塔下的事来,心头灵光一闪。那天本来他也是对找到刘其他们所走的路线没有指望的,可是后来因为手在晴梦古丽身上找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后来才突然之间有了方向。而晴梦古丽当时的模样好象有些奇怪,自己也是后来才知道她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晴梦古丽的体质是不是对自己的修为会有什么帮助呢?
晴梦古丽不知道元龙要想什么,她见元龙死死的搂住自己不动,眼光闪烁,连忙一yongli,分开元龙的手匆匆跑了出去。元龙却依然没有回过神来,他好象想到了什么,却又说不清究竟是什么,一时竟象中了邪似的怔住了。他下意识的觉得,这个突然发现可能会救自己一命。
晴梦古丽跑出了老远,回头看看元龙所住的草屋,发现元龙并没有追出来,不禁有些失望。她摸了摸自己的腰,元龙有力的双臂似乎还围在那里。她心虚的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扣扣错了,雪白的胸从那里透出来。她连忙解开重扣,手指触到滑腻的肌肤,又想起元龙的手指也曾经在那里停留过,刚刚退了烧的脸又红了起来,回过头看着草屋,眼里的情意浓得要滴出来。她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个死汉子,就会装模作样,明明知道还故意问人,这么羞的话让我怎么说。”
太阳慢慢的躲进了西山尖尖上的树林,天很快就黑了下来,山里没有电,只有屋里的火塘,晴梦古丽犹豫了一会,慢慢走回元龙的草屋,她在门口站了一会,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离开。山里的晚风吹得身上有点凉,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跨进了一只脚,掀起厚重的布帘,偷偷看了一眼。
元龙正盘腿坐在兽皮上,双目垂帘,两手在小腹前结了一个手印,单薄的衬衫下胸口平静的一动也不动,倒是小腹在缓慢的一起一伏。
晴梦古丽有些失望的进了门,傻傻的站了一会,轻手轻脚的蹭到兽皮边,裹紧衣服蜷身躺在了兽皮的一边,离着元龙一米远,好久才进入了梦乡。
这个梦注定是不平凡的,一会儿是疯狂抱着巴吐尔的年轻身体,一会儿是冰清玉洁的圣女,变幻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