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们别听他吹牛!”老孙右边的人笑着说道,“他十几岁的时候家人就都死光了,哪里来的什么远房亲戚,我看多半是这小子在吹牛!”
老孙见被人戳穿,脸上一红,讪讪笑了下,又抓抓头发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这也不是吹牛,江湖上的人谁不知道,一身白衣,拿着无鞘剑的,就只有青萍教的教主萧凤翎了,再说,最近他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杀了多少名门正派的大侠,我看这次凌大侠遇刺,多半也是他的作为。”
“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海棠见他们又将罪名扣到萧凤翎头上,拍案怒道。
五人一惊,寻声看过来,见海棠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轻蔑的冷哼一声:“哪儿来的野丫头,这么不懂规矩。”
“规矩?”海棠的笑声更冷,“我只守我家主人的规矩,你们算是哪根葱哪头蒜,也配让姑奶奶我守规矩?!”
“这野丫头竟然敢看不起咱们?”老孙怒道,拿起手旁的大刀,“今天就让爷爷我教教你怎么学乖!”
海棠正要拔剑,萧凤翎从座位上起来向外走去,口中轻声说道:“不要在这些人身上耽误时间,我们走。”
☆、第55章铸剑山庄
海棠心中虽然愤愤难平,但既然萧凤翎下了命令,她也不好违抗,只得狠狠地瞪了那五个人一样,收起了剑跟着萧凤翎向外走去。
“怎么,想走?”老孙快步上山堵在门口挡住了萧凤翎的去路,将刀横架在胸前,冷笑道,“没那么容易!”
萧凤翎丝毫没有减缓脚下的步伐,仿佛看不见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老孙以及他手中那把明晃晃的长刀,在两个人身子交错的一刹那,狭窄的门口出传出一声惨叫。
萧凤翎依旧那样不紧不慢的走着,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丝毫不被惨叫声影响,而老孙却远没有他那么镇定。因为发出惨叫的人正是他自己,左手捂住右肩膀,老孙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一条手臂,一条握着刀的自己的手臂,老孙的眼中充满不敢相信的惊恐,他甚至没有看清那个年轻人是怎样出手的。吃力的扭过脸,看着那人渐渐远去的背影,白衣黑发,右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把剑,剑身上两朵血色的桃花开得甚是艳丽。
“桃……夭……”老孙张了张嘴,沙哑而颤抖的说道,“你是……萧……”
老孙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因失血过多而晕倒在地上。与他同桌的四个人见到这番场景,早已是震惊得说不出话,他们知道今天遇到了狠角色,不敢再做挑衅,急忙过去扶起晕倒的老孙从后门出了客栈。
“教主,你刚刚有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眼神?一个个的瞪着眼睛,眼珠子都快被瞪掉了。”海棠一边走一边得意的说着,仿佛刚刚砍下老孙一条手臂的人不是萧凤翎而是自己。
萧凤翎只是向前走着,并没有理会海棠的话,心中反复想着刚刚那几个人说过的话,又有一个武林名宿被偷袭,又一次将罪名扣到自己身上,他现在已经不去考虑唐潇又想要怎样陷害自己,而是唐潇要杀这些人究竟有什么目的。南宫炼、王奎、慧静师太,还有铸剑山庄的庄主凌云,似乎每个人都和唐潇挨不上关系,那么唐潇为何要杀他们。
同样的问题此时也在寒铁心心头萦绕,凌云的信息他曾在御风楼的资料库中见到过,他素来深居简出,常年居于青云岭铸剑山庄内炼剑,甚少在江湖上走动,江湖上见过他本尊的人都不多,更不用说和谁结下过什么仇怨了,但这是这样一个人,和南宫炼却是至交好友。寒铁心忽然产生一个十分大胆的假设,近日来江湖上被杀的武林名宿中,第一个死的人是南宫炼,在他以后死的人,除了名剑山庄庄主王奎外,其他的人都和南宫炼的关系密切,时常接触,但王奎是参加完试剑大会从南宫世家离开后被杀的,所以勉勉强强,也能算得上和南宫炼沾些关系。
这样想着,寒铁心的心里渐渐清明:整件事,萧凤翎不过是个幌子,是一头替罪羔羊,凶手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萧凤翎身上,继而掩盖他们杀人的真正目的。
那么,他们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海棠,去铸剑山庄。”萧凤翎淡淡说了这么一句,便坐上马车不再言语。
三人乘马车开到铸剑山庄,发现门口出竟有十几名守卫在巡逻,海棠暗暗说道:“这阵势,哪里是铸剑山庄,分明是哪个官员的府邸啊。”
“看来庄主伤得不轻。”寒铁心轻声说道。
海棠用大眼睛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知道他伤的不轻?难不成你也有亲戚在这里做事看见了?”
对于海棠的挑衅,寒铁心无奈的摇了摇头,随着萧凤翎一起走向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就被两名守卫远远喊道:
“你们是何人?”
萧凤翎道:“我要见你们庄主。”
两名守卫走过来,看到萧凤翎的容貌时先是一愣,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仿佛他的脸上长了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当萧凤翎的目光与他们对视时,又都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去。
“庄主在闭关练功,现在不便见客。”看上去年纪稍大一些的守卫说道。
“你不必骗我,我知道他受了伤。”萧凤翎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的谎言,“我并无恶意,只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他,你进去通报一声吧。”
“这……”那守卫隐隐觉得眼前这位白衣人明知道庄主受伤却执意要见他,分明是来找茬的,他见萧凤翎微微颦着眉,显然一副勉强耐下性子的模样,虽然美艳不可方物,却是隐隐从眉宇间透出一股煞气,便知道是个难缠的主儿,就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