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他是故意的(1/2)

    撒谎骗他?

    他没有告诉她,和他相处,诚实是基础么?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恍”

    从傅崇曜的这个角度,看到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来摸了摸眼睛刀。(

    哭了?

    下班了不回家,一个人躲在办公室哭鼻子?

    傅崇曜想想竟觉得有些好笑。

    “恩,挂吧。”

    他先挂的,但他随即就发了条信息过去。

    快下班时,因为做错了太多事,走神的慕凡误将一份资料塞进了碎纸机,等她回过神来时,早就已经碎完了。

    整个人就更糟糕了。

    不忿,自责,愧疚,以及莫名的委屈感,一股脑地涌上来,心里特别不好受。

    自己这天犯下的大大小小的错误已经无可预计,因此这个错误慕凡没让任何人知道。

    看起来并不是什么着急的资料,也并没有人用到它,但她没办法不放在心上。

    所有人都走了,她留下来把这份碎了的资料拼好。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慕凡侧头一看,是傅崇曜发来的。

    她打开一看。

    披着喵皮的狐狸:需要纸巾么?

    慕凡整个人惊了一下,一个大疙瘩。

    她站了起来,视线在办公室里外一扫,看到百叶窗后面一袭可疑的人影。

    傅崇曜也不再藏,走进了后勤部。

    “傅……”慕凡瞪大眼睛,“你不是……”

    他不是应该已经在回去傅宅的路上了么?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傅崇曜扬扬手中的手机,似乎在提醒她刚刚她撒谎的事。

    慕凡也明白了过来。

    这么说刚刚他们通话的时候,他全程都站在外面,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而自己竟然还在撒谎说已经回家了……

    “对不起傅总,我不是故意要……”

    看慕凡低着头,傅崇曜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朝她走过去,停在她面前。

    视线往桌上那些碎纸上一扫,有几条已经排好了位置,看起来还要一段漫长的时间才能完成。

    “不小心碎错了?”

    慕凡点点头,不敢看他,“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今天似乎已经听她道歉过很多次了。

    “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你让我进sk的这个机会,我没有努力,反而一直在添麻烦,我没有金刚钻,就不该揽瓷器活,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这么说,你是在怀疑我的眼光?”傅崇曜说道,“是我让你进来的,归根究底是我没有把好关,让你进来了是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自己没有努力,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她说着说着,发现自己是越描越黑,最后还是放弃了,垂头丧气地说道,“算了吧……傅总,我真的觉得我不该拖你们的后腿,我想……我还是明天就去人事部一趟吧。”

    其实一开始知道自己能进sk,一直到今天早上,她都是很兴奋的,并没有想很多。

    但这一天下来,她真的感觉到了无力感。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无能到连一些简单的跑腿活都办不好。

    这么废物,继续待下去也是丢他的脸!

    她反而觉得,自己日后都没脸见他了。

    辞职归辞职,但自己没做完的事,她还是要继续去做完。

    于是说完后,她就重新回到了位子上,继续将那份被错碎的资料拼好。

    “……”傅崇曜往前走了一步,按住那些碎纸,“既然不想做了,这些也不用拼了,就做为你失职需要离开的一个理由吧,让大家都看看,你是为了什么离开的,而不是公司平白无故开除你。”

    tang/p

    慕凡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以及这么说,但她听了心里是很不舒服的,闷闷地,堵堵地,像是有什么东西似的,不好受。

    “请让我做完吧,拜托。”

    傅崇曜的声音难得冷了下来:“没有必要。”

    说着,一把抓了过来,连同她刚才拼的都撕成对半丢在了垃圾桶里。

    慕凡听着,心里就更难受了。

    他是生气了吗?

    听着那口气,似乎是生气了的样子。

    认识那么久了,他从来没有用这幅冰冷的样子和她说过话。

    也是……

    今天自己的表现那么糟糕,他不生气才是奇怪吧。

    慕凡坐在那里有点呆,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然后发着发着,内心就像是起了大风大浪似的,被搅得一塌糊涂。

    眼泪再也止不住,像是失控的阀门似的,唰唰地往下流。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给他添堵,慕凡站起往外走,一直跑向洗手间。

    傅崇曜看着那抹从自己身边小跑过去的身影,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也默默地出了后勤部。

    傅崇曜在洗手间外等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出来。

    他倒是不担心这么点小磨难就让她难过得去死了。

    大概是在里面大哭一场吧?

    抬手看了看表,又过去了五分钟。

    这只小白兔还打算在洗手间里生根了?

    还不出来!

    正念着,慕凡就从里面出来了,洗了把脸,眼睛看起来也没有红。

    想来应该是哭了会儿,然后剩余的时间用来整理自己了。

    现在虽说已经是下班时间,但加班的也不在少数,让他们看见她哭了的样子,怕是有一些不好的揣测,便等眼睛也不再红了之后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那时她并没有想到从洗手间里出来第一眼看到的会是傅崇曜。

    所以差点撞上的时候,庄慕凡愣了愣。

    他怎么还没走?

    “傅总……”心虚的慕凡喊人的时候声音也轻得可以。

    “喊这么轻,需要我给你买个扩音器吗?”

    慕凡:“……”

    “心里舒服一些了没有?”

    “?”慕凡不太明白地看着他。

    “不逼一逼,你能那么痛快地把不愉快释放出来?”

    慕凡这才忽然懂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地看着他说:“你刚刚故意的?”

    “不然?”傅崇曜无可奈何地扯了扯嘴角,“你以为这点小事就用得着我出激将法?”

    “那走人的事也是……”

    “如果你坚持要引咎辞职,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傅崇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慕凡哪还能不明白。

    刚刚冷静下来后她其实也是有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