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叫我崇曜(1/2)

    小白兔诱-拐计划第二步:笼络闺蜜!

    不过目前看来……

    已搞定不解释秣。

    “傅总拜拜,帮我好好照顾慕凡!往”

    “知道,拜拜。”

    慕凡坐在那儿,就觉得事情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再解释也是徒然了。

    “慕凡加油!”席不悔还冲庄慕凡眨了个眼。

    庄慕凡抚额,就当自己不认识她好了……

    “傅总,你不是应该很忙么?公司的事都处理不完吧,怎么会来学校?还教我们历史?”

    “恩……算是改变一下当下枯燥无味的生活吧。总是呆在写字楼里办公,偶尔换一换环境也是好的。”

    “啊?这算理由吗?”

    听起来……对他来说来大学教书,只不过是像散步一样轻松而已……

    囧!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从他的表现来看,无论是经济讲座,还是枯燥的历史,他都能有一套自己的教学方式,让他们学会从另一个角度剖析。

    “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信吗?”

    “哈……”相比之下,慕凡直接选择了没听到,“偶尔换换环境的确是不错的。”

    傅崇曜笑,不说什么。

    “傅总,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今天是周二,她并不用去傅宅教年年啊。

    傅崇曜不答,说道:“如果被奶奶听到你叫我傅总,你说会怎样?”

    “呃……”

    奶奶会怀疑吧?

    “总之,傅总,傅先生,之类的疏远称呼,从今天起改掉,叫我崇曜,记住了吗?”

    啊……

    这个……

    “试试看。”

    “崇……”看着傅崇曜,后面那个字愣是被他的眼神逼了回去。

    “有那么难吗?”

    她就是觉得怪怪的啊……

    想当初和陆泽远也是一样的,用了蛮久时间才改了称呼。

    慕凡的性格本就是有些内向的,不像不悔那样大大咧咧,只要她看顺眼的就都是兄弟。

    庄慕凡比较内敛,思想上还是比较传统,对一切开放性的东西不是那么快能接受。

    傅崇曜一直看着她,似乎今天一定要搞定她。

    改善关系,从改掉称呼开始。

    庄慕凡想了想,也对,没那么难,只不过是个名字而已。

    “呃……”微笑g,“崇曜。”

    “恩。”

    满意!

    “那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今天是周二。”

    “我早上接到薰衣草幼稚园的电话,说年年打了小朋友,让我过去一趟。”

    “啊……”庄慕凡略惊,“年年打人?不可能……年年虽然是顽皮了点,但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就算真的有,那也一定是几个小朋友之间起了冲突,有原因的。( )”

    就像上次他们遇见的那一幕一样。

    年年虽然看起来好像小霸王似的,但他的内心还是很脆弱的。

    他最不能触碰的,就是他妈妈那一关。

    “所以我想让你一起去。你和年年玩得比较开,他也会和你交心,我怕我一个人去,处理不好反而伤了年年。”

    之前一直没去,也不完全是因为工作上抽不出时间,而是不知道该怎样教育孩子。

    就像慕凡说的那样,他不懂和孩子相处,也不能理解孩子内心在想什么。

    在商业上他所向披靡,读心能力最强,可面对孩子就……

    “恩!我们一起去,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小孩子这个年龄很敏感的,如果我们盲目责怪他,误会了他,会让孩子很难过。”

    “恩。”

    薰衣草幼稚园

    tang。

    两人来到年年的班级,意外地发现年年正站在教室外,低着头。

    年年被罚站了?

    “年年!”慕凡率先走了过去,蹲在他面前,“怎么了?为什么会被老师罚站?”

    听到声响,教室里的幼师开门出来了。

    “你是谁?”她问的是慕凡。

    “不管我是谁,老师,孩子还小,罚站不好吧?”

    “你懂什么?你不知道傅斯远有多顽皮!早上打其他小朋友,人家小朋友都进医院了!现在还在课堂上捣乱,不画画就算了,还把其他小朋友的水彩给砸了,我就没见过这么顽皮的孩子,教都教不好!”

    傅崇曜已是蹙眉。

    慕凡低下头去一看,年年努着小嘴巴,眼睛里打转着小眼泪,似乎委屈坏了,让人看了都心疼。

    “不哭啊年年,告诉妈咪到底怎么了。”既然来了,庄慕凡就决定再扮演一次年年的妈妈。

    “呜……妈咪……”年年也是忍了大半天了,一听慕凡这话就呜咽哭出来,扑在她怀里。

    这就叫,有妈的像块宝!

    “你是傅斯远的妈咪?你来得正好!副市长家的孩子现在还在医院里,伤情严重,我看你还是跟我去一趟医院,好好想想该怎样跟人家道歉吧!”

    有这么严重吗?

    慕凡也是有点不知所措。

    年年的战斗力哪有那么强,把人家孩子都打进医院了?

    那是挺麻烦,特别是对方还是副市长,也难怪老师那么重视。

    “也不知道你们家是怎么教孩子的!”

    “我是傅斯远的父亲,”傅崇曜走来,“有什么事就跟我谈吧。”

    为人父母,看见孩子哭了,不管他做错了什么,第一感觉就是心疼。

    心疼之外,自然对那个恶言相向的幼师感到了厌恶感,双眉紧蹙。

    庄慕凡能听出傅崇曜似乎在忍耐什么。

    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心里对年年的在乎,是显而易见的。

    “诶你不是……”那幼师看见傅崇曜,似乎想起了什么。

    “在这谈吗?”

    “方便的话!不如去办公室吧?”那是因为幼师终于想起,那不是卖得特别好的一期经济杂志上的封面人物傅崇曜吗?

    他是傅斯远的父亲?

    幼师进去教室跟小朋友们叮嘱了一下,就和傅崇曜走了。

    年年趴在慕凡肩膀上,泪眼看着傅崇曜的背影,有点小害怕。

    “怎么了年年?身体都在抖?”慕凡关心地抱着年年,擦掉他的眼泪。

    “爹地会不会打我……”年年带着鼻音担心地问道。

    原来年年是看见傅崇曜来了,并且脸黑黑地好像很恐怖的样子,担心自己今天回去要挨揍了。

    “怎么会!你爹地怎么会舍得打你?”慕凡笑了,“我现在可是你妈咪,就算他真的想打你,我也会拦住的,啊,年年乖,别担心。”

    年年破涕为笑,噗嗤一声:“他那么高大,你怎么可能拦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