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喜欢什么样的妈咪?(2/2)

,便很自然地接受了年年的爱意。

    工作忙是原因之一,其实大家都知道,他和年年没有那么亲近,很大部分的原因是,年年是方婧的孩子。

    那个弃他而去去追寻自己梦想却留下了这个孩子,

    伤他至深的女人。

    很长一段时间他不能释怀,并且不想去忆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年年和方婧有关联,接近他就会想起方婧。

    到后来他的世界里渐渐地没有了方婧两个字,再回过头来想去和孩子亲近时,却发现年年对他已是敬畏,不太愿意和他相处。

    年年生来便可爱灵气,特别讨人喜欢,傅老夫人在看见年年的第一眼便没办法再放手了。

    年年开心过后,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有点小害羞地躲回了老夫人的怀里。

    傅老夫人慈祥地拍拍他的背。

    罢了,他们的父子关系急不来,今天的改变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还玩吗?”傅崇曜问。

    慕凡摇头,说什么都不玩了。

    她根本就是可怜得一直在输……

    这能叫玩吗?是他压倒性地在“欺负”她啊!

    不!会!玩!

    骗子!还能不能在一起好好地玩耍了!

    “去洗把脸吧,我送你回去。”

    傅崇曜的脸干干净净地,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

    庄慕凡没化妆,洗把脸擦干很快就出来了。

    “好了?走吧。”

    “慕凡拜拜,后天见!”年年跳跳小眉毛,和慕凡特熟稔的样子。

    “后天见。”抢答的人是傅崇曜,宣告着什么。

    “……”年年趴在傅老夫人的腿上,脸默默地鼓了起来。

    啊,为什么也是后天见……

    虽然慕凡也没想明白,怎么后天又见……

    傅总想通了要多陪陪孩子了?

    “太奶奶,爹地最近老是回来……”

    “回来不好吗?回来就能多陪陪年年了啊。这才像话!否则大半月不回来一次,还有没有一个做父亲的样了?”

    见怀里的年年一直没说话,老夫人问了一句:“怎么了我的小宝贝儿?”

    “要是妈咪也在就好了……”年年的脸鼓鼓地,玩着自己的手指,“我最讨厌上画画课了……老师要我们画爹地妈咪,可是我都没有见过妈咪……我不知道妈咪长什么样,不会画……”

    “哎……”老夫人把年年抱得紧了些,心里净是心疼。

    年年虽然调皮捣蛋,但她都知道,这孩子只是缺少父母亲的爱而已,用这一切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缺失。

    因此年年再捣蛋,老夫人也不会真的责怪他,反倒心疼得紧。

    他算是老夫人带大的,和傅崇曜的疏远,亲生妈妈的不在身边,打小没有感受过其他小朋友都有的父爱母爱。

    “是不是太奶奶做错了呢?”

    方婧那个女人,她是不喜欢的,她也不想她做傅家的孙媳妇儿。

    只是后来方婧走了,她本来就不太喜欢说话的孙子愈发的沉默寡言,以及再也没有找过其他女朋友,她就开始自我反省,当年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如果方婧没走,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这些问题,终究是成了一个不解的谜题。

    “年年,如果爹地要给你找个妈咪,你喜欢什么样的?”

    年年溜了溜眼睛便说:“慕凡那样的!”

    这个答案让老太太有些惊喜:“真的啊?年年也喜欢慕凡啊?”

    “喜欢啊!慕凡可比以前那些老师要好多了!慕凡会陪我玩儿,会给我讲故事,也不怕我的恶作剧!太奶奶我偷偷告诉你,慕凡比我还坏,有时候想的坏主意太坏了!”

    慕凡其实只是顺着年年的性格去制定学习方案而已。

    “真的啊……”老太太笑着,“那年年,如果慕凡真的成了你妈咪,你开心吗?”

    “开心!当然开心了!那慕凡就能天天陪我玩了!我会很开心!但是太奶奶……慕凡很怕爹地诶!让慕凡做我妈咪,她会不会太可怜了

    ?”

    “噗嗤……”老夫人被逗乐,“傻孩子,你懂什么。”

    如果两个人真心喜欢,哪还有什么怕不怕的?

    慕凡怕崇曜吗?

    她怎么没看出来?

    她反倒是觉得……

    崇曜对慕凡还挺特别的,应该不是她老眼昏花吧?

    ……

    保时捷缓缓地驶下山。

    傅崇曜开得较慢,不像有些富家子弟,总喜欢在山野间飙车,搞不好就出车祸了。

    因此慕凡觉得自己还挺安全的,一脸的放心。

    “其实我觉得你可以多陪陪年年的,”车里太安静,想起刚才别墅里发生的事,便随口找了个话题,“虽然年年看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可我总觉得他还是缺点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缺了父母的关爱啊!

    一个孩子的健康成长,是少不了父亲和母亲的。

    “年年没见过他母亲。”他突然说。

    “所以……年年从小就没有母亲吗?”

    之前有从佣人口中听到过传闻,但并没有被证实,所以她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傅崇曜官方承认,她才真正确定下来。

    “那你就更应该多抽些时间陪陪年年啊,他已经没有母亲的陪伴了,你是他爹地,不应该给他双份的爱吗?工作再忙,也应该以家庭为重的。”慕凡说。

    “曾经我离开雪城一段时间,奔走于世界各地,有时候去四处散散心,大部分时间都寄托于忙碌的工作,从北半球飞到南半球,从大西洋飞到印度洋……忙碌的工作能让我忘记一些不该想起的事。”

    不该想起的事……

    是指年年的母亲离开他的事吗?

    其实慕凡真的想不明白,傅崇曜什么都好,傅家也是一个很好的归宿,她已经拥有了傅崇曜,还有那么可爱的儿子,还能有什么更重要的事,让她选择了离开他们父子俩?

    不过,或许是她把事情想得简单了些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慕凡默默不做声,听起来他好像打算跟她说一些事。

    或许这些事也压在他心里很久了,说出来说不定会好些呢。

    “后来我回去的时候,年年已经会走路,我给他买了一辆玩具车,我说年年过来,爹地给你买了礼物。”

    车子驶出了山道,上了市区的道路。

    刚才下过一阵小雨,有些泥泞,车子脏了。经过一家洗车的地方,便把车开进去洗一洗。

    “年年什么反应?开心吗?”

    傅崇曜摇摇头,看着前方满是泡沫的挡风玻璃说:“我至今都还记得年年用那双黑乎乎的眼睛看着我的样子。小家伙站起来还没凳子高,他看着我很疑惑地说:你是谁?”

    慕凡心里忽然疙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