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我的猎物,别碰(2/2)

之后,因为没有最新进展而沉了下去,每天都有更新鲜的事发生,大家的关注点很快就转移了。

    出院那天,席不悔有事,没来。

    宋佳期倒是说要来接她,只是庄慕凡没答应,她一个孕妇,好好地呆家里就是了!

    大小姐刚回国,还在和朋友们聚会,身在别的城市。

    而庄慕凡一向是独立的人,也不会特地打电话给母亲,让她来接自己。

    她习惯了不麻烦别人。

    办出院手续的时候,护士说所有费用都已经交过了。

    应该是陆泽远离开的时候交掉的,想了一下并没有纠结下去。

    把钱还回去的戏码,怕是只会让陆家觉得她又在耍什么花招吧。倒不如如了他的愿,立个清楚明了的楚河汉界。

    庄慕凡边走边将收据等放回包里。

    刚下了一个台阶,大概是感觉到似乎有谁在看着自己,便抬起了头。

    她

    愣了一下。

    树荫下停着一辆的车,陆泽远正靠在一旁,视线的确是看向她这边没错的。

    因为陆泽远,车盲的她才认识了凯迪拉克的logo。

    她喜欢陆泽远,亦是因为他和其他那些只会炫富的豪门少爷不同,他就像她身边的普通人。

    慕凡知道他并不是爱车一族,对车也没什么要求,能开,好开就行,少爷们时不时就换辆高档天价豪车的习惯,他也并没有染上。

    他有着一切上流社会的涵养,从小也过着少爷的优越生活,但好些恶习,他都没有沾染上。

    例如他的脾性,例如他的生活习惯,曾一度让她觉得,他和她一样是平地上行走的平凡人——

    曾经。

    瞧,如今他也换了一辆她根本就不认识的车。

    唔……这大概算纪念他们订婚的新车吧?

    这车的logo上次在薰衣草幼稚园似乎是见过的,傅崇曜也说过名字,不过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泽远!”许连翘娇俏的声音响起。

    她同陆泽远说了些什么,庄慕凡并没有听到。

    啊啦……

    慕凡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拉低了帽檐,不想被许连翘看见惹起什么不必要的事端。

    刚才一瞬间她竟然会有他是来接自己的这样异想天开的想法,真是够。

    眼看陆泽远和许连翘手挽着手往医院这边走过来,庄慕凡就躲得更厉害了,跟做贼似的,用手挡着自己的脸。

    注意力一直在身后,一时没看前方,再一个转头,直接撞上了谁的胸膛。

    那人没推开她,而是接住了看似要摔倒的她。

    “对……”庄慕凡抱歉地抬头,却发现来人竟然是……“傅先生?”

    她是轻声的,不敢弄大了声响。

    傅崇曜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两人身上,不一会儿又收回来,变着味儿地说:“这位小姐,你只是分手,而不是作ji犯科,遇见前男友不用跟做贼一样。”

    “……”庄慕凡黑线,“我……”

    从他口中蹦出前男友三个字来,怎么听怎么怪……

    “这样走。”傅崇曜顺势拉起她一只手,转身一起从台阶上走下。

    陆泽远回头,便刚好看见这一幕。

    又是那个男人……

    刚刚还不在,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巧的,是他每次都看不见他的正面!

    他到底是谁?

    “泽远,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庄慕凡被傅崇曜牵着拉出去,脑子还是有些发懵地。

    首席大人这么突然地拉她,是要怎样……

    不过傅崇曜并不准备解释的样子,像刚才那么自然地牵她一样,现在又很自然地放开了,并且不显轻薄。

    慕凡只好也跳过了这个问题。

    只是牵个手便跳起来质问的话,就显得自己太矫情了。

    人是傅崇曜,能图她什么?

    “傅先生怎么来了?”

    “你不是今天出院吗?”

    “呃……”

    大总裁这是用公司分分钟千万进账的工夫来接她出院的节奏吗?

    会不会太让人受宠若惊了?

    “你朋友说她今天有事不能接你出院。”

    “……”

    她朋友还能有谁!

    这个臭不悔!

    还说是有事!

    “傅总,您还真信啊。”

    傅崇曜不准备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替她开了车门,“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庄慕凡坐进了副驾驶座才猛地发现,驾驶座上的人是傅崇

    曜!

    “今天傅总亲自开车?”

    “不然呢?”傅崇曜转头看她,“你来?”

    微笑:“我不会……”

    “good,”傅崇曜没有语气地说道,“系好安全带。”

    庄慕凡觉得,他应该还有一句欲说没说的话,譬如……

    系好安全带,and闭上你的嘴。

    好吧,她系,and……闭。

    一路上庄慕凡果然很安静,不再问任何问题。

    世爵月影在胡同口停了下来,二人下车。

    这时刚巧路过几名附近的居民,一看傅崇曜那车,以及他的派头,再看庄慕凡,边摇头边走,嘴里还议论这什么。

    傅崇曜不知,庄慕凡却看明白了。

    他们大概是误会她最终还是跟她妈妈一样了吧。

    庄慕凡有些不自然,将落下来的长发别到耳后,朝他伸出手,笑说:“谢谢你了傅先生,给我吧,不远了,我自己进去就好。”

    “送到这了,就送你进去吧。”

    “这……”

    她只能祈祷,家里没有“客人”。

    她不是怕丢人,只是怕傅崇曜若知道了,会不会误会她,继而不再让她做年年的家教了。

    然而,怕什么,偏偏来什么。

    迎面走来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

    看见慕凡,便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喔……你妈妈正忙着呢,不如你陪我吧……”

    庄慕凡后退了一步。

    而这时,一只手挡在他们中间,隔开了他们的距离。

    傅崇曜的身体横了进去,将她护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慕凡抬眼便是傅崇曜的胸膛,零距离的接触,心跳忽然有点小加快。

    傅崇曜这么稳重的男人,上哪儿学来这么轻挑的人墙战术啊!

    下一秒,他更是搂紧了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对那个试图打她主意的醉鬼说:“我的猎物,别碰。”

    两万字更完啦,看得可还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