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最大,他身上被她呼出的燥热却一点都没减少。
反而,越发的强烈。
车子终于停在了贺家,贺南城看着仍趴在自己腿间,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放了火的女人一再的深呼吸,最终手落在她的肩头,轻轻的拍了拍,声音迷离暗哑,“到家了。”
初温眠神经一凛,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趴在他的身上,她连忙慌乱的起身,可是起的太急,后背碰到了方向盘,不仅没有起来,整个人又重重的趴了回去,而且由于紧张,张开的嘴在落下的瞬间,竟一下子含住了什么
硬硬的,还有些发烫,像是刚出锅的肉骨头
怔愣了两秒,待初温眠看清自己倒下的位置时,一下子反应过来----
“啊----”她尖叫,起身。
可慌乱的她又起猛了,再次被重重的顶了回去,这次她的脸没有压下去,而不过又换成了她的手
贺南城的脸已经难看到极点,这个女人搞什么,先是用嘴,现在又用手
她这是要逼疯他的节奏吗?
初温眠夺门仓皇而逃,贺南城望着那抹身影,黑眸底下燃烧的火苗又旺了几分。
她已经是他的老婆,不是吗?
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着他。
贺南城拉开车门向别墅走去,而此刻一路疯逃的初温眠虚脱的抵在卧室门板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嘴和掌心的神经清晰而剧烈的跳动着。
“开门!”
上楼的贺南城推门没有推动,便猜到是她挡住了,他沉声命令。
初温眠惶恐的摇头,尽管他根本看不见。
“你以为这样,今晚就能躲得过去?”贺南城暗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像一把毛刷,刷过心房一样。
刹那,初温眠的心像是得了重症似的狂跳不止。
“贺太太,今晚是你招惹我的,”他再次开口,明明隔着一个门板,那声音却像是就在她的耳边,近的仿佛她都感觉到了他的呼吸。
初温眠的腿一下子就软了,也就是这一个空档,房门被贺南城推开,他走了进来,黑眸凝胶着她,里面翻涌的让人心惊肉跳。
初温眠不停后退,心底却在自问----
今晚,她要在劫难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