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喜欢对着别人的女友说些没用的废话,做一些打着朋友名号的亲密事张口闭口就以‘闺蜜’的身份去称呼沈倾卿为亲爱的、过于嘘寒问暖的细心体贴、甚至找来了一些沈倾卿喜欢的题材情侣头像来邀请沈倾卿一起使用。
想着想着,孙渲暮突然笑了,她仰起的长久注视着天花板的双眼开始微微张大,极端的笑意从嘴角开始感染,逐渐占据她的脸颊,发丝上的水珠顺着脸颊的轮廓缓缓滑落,留下一条延长而崎岖的形状。
“你们究竟把我当做是什么啊?”
孙渲暮的世界很小,所去追求的一切都让她看起来那么的自我,因为父母在精神上的遗弃从而造就了她过度敏感而脆弱的神经。她太过于小心,恐惧那朵被放置在手心中央最温暖位置的美丽花朵会随时夭折,只留下破碎不堪的残花花瓣永远凝固于掌心;更恐惧那摇曳的花朵会被更加柔美纤长的手指揽走。在恍惚之间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从这场恋情的开始,沈倾卿就在扮演着主动的角色,一直到现在。如果有一天,沈倾卿对于这种由自己主动孙渲暮却反应甚微的关系厌倦了,想要离开那也是无可厚非的。
两人外出时,大都是沈倾卿在引导话题,而她沉默时,孙渲暮便也不会说话,两人无言对坐。每每遇到这种令人尴尬的时候,孙渲暮都想动动喉咙,说出更多的、更多的事情给她听,想要每天都纠缠着沈倾卿,想要可是每次的结果都是沉默。并不是孙渲暮不想要做主动的那一方,只是她在害怕。
害怕过于展露自己的内心会将这个看上去还不了解是非善恶的女孩吓跑,会让她总是展现着笑容的脸上露出恐惧的疏远。更害怕自己做出了一切将自己殷切的希望如数告知之后,却还是再一次被人遗弃掉了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的绝望了。痛苦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强有力的手腕,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每一次想要诉说的勇气都被扼死了。
孙渲暮明白自己过于极端,也明白长久下去的结果与未来,可却放任不管任由自己执迷不悟,因为恐惧自己的感受,所以带着别人一起被伤害。不想被恋人放弃,却也不愿意坦诚相待,完美的矛盾体。只有不全心全意的去关心任何一个人,才不会因为未来会发生的所有事情而感到痛苦。
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罢了。
孙渲暮本以为两人的关系会这样长久的僵持下去,可却是发现随着时间的变化,沈倾卿的态度并没有因为自己长久的淡然而冷却,就如刚开始那样一直一直的温柔的爱着自己即使是自己无理取闹般的质问责难,也只是慢条斯理的解释清楚,附赠一个安慰性的拥抱。不知从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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