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有水渍显然也是刚冲完澡,腰间只系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完美比例身材显露无疑。
趁着他突然放开她,苏锦瑟趁着空隙吸足了空气,整个身体上全都是男人阳刚的味道。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耳病厮磨,肢体的触碰,激起的,恒古不变的远古的冲击而出。
“作为我的情人,你现在应该做的不需要我提醒你吧?”阎爵惩罚性的顶了她一下,sh热的舌头轻扫过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朦胧。
“我们的关系到底要维持多久?”
“还没开始就想着结束,你还是第一人。”
“多久?”
“等我腻了那一天!”
“要是你对我一直不会腻,我不是要永远待在身边。”
“你太看的起自己!”
他们之间不知做了多少次,直到彼此筋疲力尽,耳畔是男人激情过后的喘息声。
这个男人的体力旺盛,有些吓人。
苏锦瑟疲惫地趟在床上,仰望着头顶,竟然是夜晚的星空。
她闭上眼睛,淡淡地问道:“我妈的药费什么时候给?”
阎爵单手侧身撑起,把玩着她的发丝:“这是酬劳?”
“是。”
阎爵停下动作,脸上尽是厌恶,突然觉得无趣趟了下来,手臂横在她腰间:“放心,早在你跟我走进这栋别墅,我已经命人将你妈转入了高级病房,请了美国脑科专家来为你她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