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弹琴之前,必定会先用手来回抚摸琴弦。这是她无比熟悉的女子,如何下得了手。李慕风原本浑浊的双眸变的清澈。
可是,只是长得像而已,不是吗?她毕竟不是云皎,也比不过云皎,终于李慕风松开的手,再度附上了她的脖子,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阴郁。
“嘭!”是重物坠地之声,李慕风猛然回身,便看到红发黑衣一脸盛怒的沈云川横冲而入,一记脚风便贴着李慕风的面颊掠过,李慕风急忙躲避,沈云川一个闪身便立在了窗前,将纪南霜护于身后,一道森冷的声音直接灌入耳中:“李慕风!本王念你身不由己,不曾为难与你,亦警告过你不可动她分毫!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逼本王杀你!”
李慕风同样是一声冷哼:“也不见得谁杀谁!”语罢原本毫无东西的手上,竟幻化出一柄长剑,只看他长剑一挥,剑光如水,化作了一道丝线,朝沈云川飞去,电光火石间,沈云川弯腰抱起昏迷中的纪南霜化作疾风后退,那丝线便切割在了那雪白的床上,床被拦腰斩断,应声断裂。
沈云川一手紧紧搂着纪南霜,一手化为掌,竖在胸前,手掌自左至右抚过身前虚空,轨迹之中居然排列出十个闪耀血色光辉掌形!而后沈云川用力出掌,那幻化而出的掌型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尽数朝李慕风袭去。
两人在焚香画楼内斗的难解难分,终于画楼再难堪重负,嘭的一声,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