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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惊魂(1/2)

    更新时间:2014-02-11

    女子坐在悬崖上,旁边蹲着一只狼。

    画面很诡异,却也很安宁。

    似乎,只有当他们在一起,整个天地才会静谧,静谧得就像一首诗。

    “呜呜——”

    悬崖下狼啸声此起彼伏。

    “嗷呜——”

    雪狼站起来,甩甩尾巴,昂着头一声长啸,整个山谷顿时静悄悄。

    女子不禁伸手,温柔地抚了抚它的头顶,雪狼顿时乖乖伏下。

    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在她身边,他才会开心,才会觉得满足,才会有一种快乐,悄悄在心底弥漫开来。

    一朵朵晶莹的雪花自天空中飘落,女子抱过雪狼,轻轻地抚摸着他光滑的皮毛。

    雪狼惬意地闭上眼,神态慵懒。

    但这样安祥的时光并不长,他突然再次睁眼,却见女子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嗷嗷——嗷嗷嗷——”雪狼箭一般从女子怀中冲了出去。

    “阿狼!”女子旋即起身,却见雪狼已经和一只体型庞大的无极熊开始打斗。

    “阿狼!阿狼你回来!”女子提高嗓音叫道。

    却说无极熊用爪子把雪狼扫倒在地,并不理会他,而是抬头看着女子。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女子的声音显然半点不客气。

    “当然是,娶你。”

    “娶我?”女子一声冷笑,“无极熊,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一生不会嫁给任何人。”

    “那么他呢?”无极熊双眼微微一眯,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雪狼。

    “他……”

    “你没有话说了吧?”无极熊向前走了两步,“表面上始终拒绝我,背地里却和他……”

    女子转开头,看向远处:“我喜欢谁,不喜欢谁,是我的自由。”

    无极熊瞅瞅她,心里忽地一阵痒痒,还别说,他就是爱极她此时的模样,清冷孤傲,绝不会像这山里其他妖精那样,向他献媚讨好。

    尤其是这小身段……无极熊咽了口唾沫,正想扑上去,小腿上忽然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却见雪狼尖尖的牙齿上全是鲜血,正拼命地撕扯他的皮毛。

    无极熊最爱的,便是自己这一身毛,当下仰天嘶吼,一掌拍下,抓起雪狼揉了揉,扔向高空之中,雪狼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便笔直从空中坠落,直坠向山崖。

    “阿狼!”

    说时迟,那时快,女子已然跃起,飞向深崖,展臂接住雪狼,把它紧紧地搂在怀里,朝着下方坠去。

    “雪荧,我警告你,不要太顽固,好好考虑下我的话,你不过只是一只小小的萤火虫,历经万年修炼,好不容易才成得女体,我想娶你,是看得起你,你不要太不知趣9有,你也别指望身边那个小玩意儿能保护你,在我眼中,他不过是只玩具!”

    崖底一片深寂,良久不闻声息。

    寒冷的流水哗哗地淌着。

    女子坐在石头上,用丝布蘸了水,细细拭去雪狼身上的血迹,眼里忽然落下泪来。

    “呜呜——”雪狼艰难地转动着眼珠。

    “对不起……阿狼……”

    雪狼动动爪子,他真想拥抱她,不想看她难过,不想看她伤心,是他不够好,不够强大,竟然打不过无极熊……

    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打过无极熊呢?

    “阿狼,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雪狼瞪大双眼看着她。

    “我们去一个无极熊找不到的地方,安安静静过我们的生活。”

    雪狼点点头。

    “阿狼,你睡吧,我带你走。”女子说完,把雪狼绑在胸前,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这是一个漂亮的山谷,鸟语花香,清泉吟吟。

    雪荧轻轻地落在草地上,她手指一弹,一座漂亮的小木屋出现在树下,雪荧走过进去,把雪狼放在床榻上,又走出屋子,找来草药,敷在雪狼的伤口上,再盖上丝绸被子。

    好幸福啊。

    雪狼觉得,自己心里从来没有这样甜蜜过,他再也不觉得痛,更不觉得难过,世界在他眼里,似乎完全变了另一个模样。

    “阿狼。”雪荧披着一身阳光走进,手里捧着两枚红红的果子,雪狼一看那果子,顿时兴奋起来。

    “阿狼,这是红参果,对你的伤很有好处,快吃了吧。”雪荧把红参果送到他嘴边。

    雪狼伸出粉粉的小舌头,卷起两枚果子,咽入腹中,舌尖上的小刺儿刮过雪荧的掌心,微微地痛,雪荧不由缩回手,嘟起嘴——

    但是——

    是她看花眼了吗?为什么床上的雪狼不见了,变成个——赤身的男子?雪白的头发,漆黑的眼睛,面容俊雅?

    四目相对,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定住了。

    直到一双手伸过来,捧起她的下颔,他濡sh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一点点深入,带着泉水般清甜的气息。

    女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就在两个人都有些失控时,女子忽然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你的伤还没好呢。”

    “没事。”

    “还是等伤好了再……啊?”

    “嗯。”

    女子的视线慢慢低下去,落在他光裸的胸膛上:“看来,我得去给你织件衣衫。”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害羞地笑了。

    “你躺着。”雪荧在他额头上吻了吻,起身飘了出去。

    男子倚在枕上,双眸慢慢变得深冽。

    历经千辛万苦,他终于修得人体,是机缘,也是福报。

    可是曾经那些鲜血淋漓的记忆,并没有因此而消除,而是变得更加清晰——他记得自己生下来是一只花狼,在狼族里,花狼是最低贱的,因此处处受到其他狼的排挤,就连父亲母亲,也不喜欢他,因为他,父亲怀疑母亲的忠诚,而母亲只能出走,剩下他孤零零一个。

    从幼时起,他就在森林里流浪,一面躲避着其他凶兽的袭击,一面找些小老鼠来填充肚子,对他而言,那是一段痛苦而残忍的岁月。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