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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 布棋(1/2)

    更新时间:2014-02-01

    妇人连连点头,才踉跄着走到其中一名囚犯身旁,一把将他抱住,满脸泪水地道:“相公,相公,你这一去,奴家,奴家可怎么活?”

    囚犯眼中满是泪水,张臂将妇人抱住,两人哭成一团。

    旁边两名囚犯目光在妇人身上扫了扫,见她生得略有姿色,遂起了歹意,互相使了个眼色,猛然朝妇人扑上去。

    “唔,唔……”妇人的相公眼里满是惊恐,拼命用身体去撞那两名囚犯。

    一旁,不管是囚犯、差役,都用极端冷漠的目光看着,丝毫不加阻挡。

    两名囚犯将妇人摁翻在壕沟里,动手去撕扯她的衣衫。

    “都给我住手!”

    囚犯堆里,忽然响起声怒吼。

    两名囚犯一怔,还真爬了起来,大概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妇人扑进自家相公怀中,“呜呜”地大哭起来。

    两人抱成一团,哭得好不伤心。

    旁边一个差役走过来,将他们给拉开,瞪眼道:“哭,哭什么哭?大家都是这样过日子,反正你媳妇又没被糟蹋!”

    “相公……”妇人叫声凄切——没了男人,这日子以后要怎么过?

    差役们挥动皮鞭,驱使囚犯们前行,妇人的相公一边走一边往回看,眼里不住落下泪来。

    直到所有人消失无踪,妇人方才站起,踉跄着往回走,行至一方水塘边,她忽然停下,篷头垢发地,看着水中的人影发呆。

    丝丝绝望在心底弥漫开来——这样的日子,要什么时候,方是尽头?

    还不如——

    就在她准备跳水自尽时,一条白练忽然从后方飞来,缠住她的腰身,把她给拖进树林里。

    妇人倒进草丛中,惊骇至极地看着这陌生的男子,慢慢朝后退去。

    “我不会伤害你。”男子的嗓音很冷。

    妇人动了动嘴唇。

    “为什么想不开?或许,你可以告诉我,我能帮你。”

    “奴家……”妇人目光惊疑不定,那人倒也没有理睬她,自顾自走到一旁,站在一棵树下,双手环抱手臂,极眸往对岸瞧去。

    过了许久,妇人见男子确实没有丝毫伤害她的意思,方才慢慢爬起,走到男子身后,怯怯地蹲了个万福:“奴家佟秦氏,是城中徐记珠玉店伙计佟三福的浑家。”

    “哦?”

    “还请恩公,搭救我家官人!”妇人忽然跪了下来,冲着男子连连叩头。

    “你家官人杀人在先,伏法在后,有什么冤屈?”

    “不是,不是那样,”佟秦氏连连摇头,“恩公,我家官人他,绝不是那样的人,他绝不是。”

    “哦?”

    男子脸上的表情依然很淡。

    “恩公,我家官人向来老实,平时与人绝不交恶,怎会,怎会去杀人?”

    “那为什么,在公堂之上,他不为自己辩驳?”

    “我家官人的嗓子,嗓子哑了……他,他说不出话来。”

    “嗓子哑了?”男子顿时怔住——其实,就这一点而言,她早已瞧出来,只是,没有往里深究。

    “恩公,救命啊恩公!”妇人见男子面色有所松动,遂更加用力地叩头。

    “起来吧。”男子伸手示意,“如果你家相公果然冤枉,天理昭昭,绝不会错杀好人,你且回家去吧。”

    “是。”妇人拭去面上泪痕,站起身来。

    “现在家中只你一人,记住,千万要锁好门窗,看管好家中财物,还有,你自己。”

    “谢恩公。”

    想起自己的遭迹,妇人便忍不住泪水汪汪,此刻也只得强忍住。

    男子看看她,实在心中不忍,故而道:“你可还有什么亲戚?”

    妇人摇头。

    男子心中叹息,从袖里摸出根竹管:“拿上这个,倘若遇上什么事,只管吹响,自会有人前来搭救于你。”

    “多谢恩公。”妇人拿过竹管,再拜了一拜,将竹管纳入袖中,转头离去。

    男子这才慢慢地沿着池塘走开。

    “你果然又管闲事了不是?”

    “啊。”女子脱下外袍,“要不,咱们比比看,谁先把这个案子给调查明白。”

    “想不到,如今我流浪江湖,倒成了捕快。”

    “相公。”女子走过去,偎进男人怀里,捏捏他的鼻子,“好相公,凭你的聪明才智,查这个案子易如反掌,对不对嘛,相公?”

    “行。”男人一口答应,“能得你一句赞赏可不容易,单为这我也得使尽浑身解数。”

    夜半三更。

    夜璃歌躺在枕上,耳听得傅沧泓跳出窗外,自己十分安然地闭上双眼——相比于从前种种,这样的案件对他而言——

    “嗖!”

    夜璃歌霍地睁眼,动作迅速地拔出枕下短剑。

    “炎京凤凰就是炎京凤凰,虽然时光已过了数载,但风度却与当年,并无任何不同。”

    “南宫篁?”

    但对方的出现,显然大大出乎夜璃歌的意料。

    “想不到吧?”坐在桌边的男子翘起二郎腿,“看来这些隐遁江湖的日子,你的确过得很轻松,因为轻松,把老朋友都给忘记了。”

    夜璃歌起身下床,沉声道:“你既然一路跟踪至此,想必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了吧?”

    “对。”南宫篁丝毫没有隐瞒之意。

    “我夫妻二人已有归隐之意,再则,天下大局已定,南宫篁,我真不明白……”

    “单就咱们这一代而言,确实,天下大局已定,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咱们的后代子孙呢?”

    夜璃歌先是一怔,继而冷然:“你们南宫家虽然曾人才辈出,然则现在也多半凋零,不会是延祈的对手。”

    “看起来,你倒是对那个并非己出的小辈甚为放心。”

    “是。”

    “那么,”南宫篁眯眯眼,诡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