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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输赢并不重要(2/2)

题的?”

    “因为,儿臣知道,在浔洲城一带,有人大量驯养野鸽子,用以传递消息。”

    “哦,”傅沧泓点点头,继而又忍不住道,“可你人在宏都,又如何知道浔州之事?”

    “……”傅延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父皇可以允许儿臣说实话吗?”

    “可以。”

    “儿臣,不但可以感应浔州之事,还可以感应天下任何一州一郡之事。”

    “是吗?”傅沧泓微愕——他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

    “父皇若然不信,可以小试孩儿。”

    “小试,这就不必了,但是,父皇并不喜欢,你在人前随意透露这手本领,在这个世上,无论做人还是做事,低调一些地好,免得招惹不必要的祸端,明白吗?”

    “儿臣明白了,多谢父皇教诲。”

    “下去吧。”傅沧泓摆摆手。

    傅延祈告诉离去,傅沧泓方看着屏风上的那幅山河谱,陷入深深的沉思中——难道说,这个孩子,真是天下之主?

    回到后宫里,傅沧泓便将这事与夜璃歌说了,夜璃歌听罢沉默不语。

    “你怎么看?”

    “这是祈儿自己的造化,我为他高兴。”

    “他自己的造化?难道这里边,便没有你半分功劳?”

    “我只是教了他入门的窍门而已,至于修行结果,全得看他的悟性,和个人努力。”

    傅沧泓“哦”了声,将手枕在脑后:“你既有这套功法,当初为什么不教给我?”

    “你,可愿意听实话?”

    “行啊。”傅沧泓点头。

    “因为你当时年纪已经大了。”

    “什么?”傅沧泓一口气呛到嗓子眼,立即从床上弹了起来,“什么叫作‘年纪大了’?我当时年纪才多大?”

    夜璃歌拿眼看着他,傅沧泓只好乖乖闭了嘴。

    “看看这个。”夜璃歌从旁边拿起幅白绢,在他眼前抖开。

    傅沧泓有些莫明其妙。

    然后,夜璃歌又拔下头上的发簪,在白绢上东一划,西一划,白绢很快变得破破烂烂。

    “这——”

    “每个小孩子,就同这白绢一样,当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周围的一切就开始对他们施加影响,有的影响深,有的影响浅,有的影响能伴随其一生,傅沧泓,想想你人生前二十年的经历,是不是这样?”

    “可延祈他——”

    “没错,延祈小的时候,是倍受宫人冷漠,所以养成他孤僻的个性,无法轻易与人接近,但这也有好处,就是能让他能够深入自己的内心,蕴积外人所不知道的力量,而我教授给他的功法,不过是将这些力量凝聚起来,创造属于他自己的奇迹而已。”

    “属于他自己的奇迹?”

    “是的,世间万事万物,皆相生相克,彼消此长,上天是非常公平的。”

    “那么,你如此尽心地培养祈儿,想来,定然有自己的目的,对吗?”

    “没错。”夜璃歌点头,“我,想培养他成为下一任储君。”

    “你还想得真深远。”

    “你不乐意?”

    傅沧泓摇头:“有你这么个贤内助,我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如果,你觉得我的安排不够稳妥,可以另作其他打算。”

    傅沧泓没有作声。

    按说,夜璃歌这样做,确实恰当之至,可是他,却说不出来心里那种奇怪的感受,只是翻了个身:“睡吧。”

    ……

    “今天,把你们俩叫到一起,是想让你们比试一下,看看对方的进展。”

    “是。”两个孩子齐齐拱手,亮声答道。

    “看到对面那两棵树了吗?”

    “看到了。”

    “你们各选一个,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用自己的意念将其拔起,就算谁赢。”

    拔起?

    傅延祈和木夕澈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可以用意念拔起?这可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

    夜璃歌后退一步,面沉如水:“试试看。”

    傅延祈与木夕澈各自退开两步,屏息而立,将视线投向自己的目标。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两棵树始终一动不动。

    两个孩子额上均已见微汗,但表情却十分地镇定,丝毫不显慌乱,颇有大将之风。

    夜璃歌转身走开了。

    事实上,她……

    没等她脑海里的想法成熟,后方突然传来阵异动,夜璃歌一转头,但见傅延祈所瞄准的那棵树,已然被连根拔起!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少年从地上一跃而起,不禁大声喊道。

    最初的诧异后,夜璃歌很快恢复平静,口吻淡然地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你的道路,还很长很长。”

    “是。”傅延祈立即收了眼中的得意,躬身施礼,“请问母后,祈儿接下来,还该做什么?”

    “回去吧。”夜璃歌的表情依旧那么淡然。

    “是。”傅延祈居然半点不恼,转身便走。

    直到他离开很远,夜璃歌方才走到木夕澈身旁:“可以了。”

    木夕澈淡淡地“嗯”了声,站起身来。

    “你明明已经赢了他,可为什么?”

    “输赢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什么?”

    “是过程。”

    夜璃歌微微地笑了——世间之人往往只重结果,而忽略过程,是以,太多最简单的道理,反而看不明白。

    结果只是别人努力的显象,而过程,则是能量累积、突变、聚核,裂变,要想悟透这个,却并非一般人可以做到。

    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夜璃歌什么都没说,转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