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梓恬和张子默，一些是张子默送给她礼物的时候拍的，还有他们两个一起在照片逛的照片，更甚至还有她狼狈的从公寓里面跑出来的照片，两个一起买鞋，照片中还有张子默给她钱的照片。

    “这些都是从哪来的？”只要一想到，这么长的时间，她一直都派着人跟踪她，苏梓恬浑身一激灵。

    “这些照片都是我拍的，我亲眼见到的。”

    说起这个，余馨婉就是一肚子的气，她明明都知道他们背着她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了，可是在张子默的面前，她得是硬生生的忍着，他们都走到这一步了，不能有任何的差池了。

    但是在苏梓恬的面前，她没有要再忍了，她要警告这个女人，不要再肖想张子默了。

    “你亲眼见到，不代表就是真实啊？”苏梓恬继续笑，“你难道没有看到，我只是拿了那些钱的其中一张吗？我是借钱，借他的钱，钱我已经还了，转账给他了，就连这条裙子，也一同转过去了，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去查。”

    “我相信我亲眼见到的。”

    余馨婉十分肯定的说，不是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她都亲眼看到了，难道，不能代表真实吗？

    “余馨婉，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苏梓恬双手环胸，“总之，事实就是这样。”

    “事实？你亲眼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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