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的那个嗯你应该认识是羽繁的手下叫做冷锐的那个&ot;
伊小贝握着电话的右手无力得放下手机滑落、摔到地上
“冷锐”曾羽繁的心腹
伊小贝心中惧怕的真相似乎已经在眼前展开冷锐杀了子恒但是是曾羽繁指使的
羽繁是凶手那么自己是自己引來了凶手啊
伊小贝蹲在地上拼命揪扯着自己的长发摇晃着的昏昏的头眼泪飞扬了一地
如果沒有遇见如果统统退回原点彼此还是彼此也许根本不会有天人相隔沒有诀别的伤痛沒有杀戮沒有存留与脑海中那血腥的一幕
伊小贝不知哭泣了多久身上已经开始冰冷心依然不自觉抽cu左手无名指上的wellendorff耀眼的指环这个阳光最为灿烂的白天伊小贝顺利做了曾羽繁幸福的新娘不仅仅有一纸婚书还有所有亲友的见证人间仙境一样的田园婚礼现在伊小贝竟然感到它像是虚空的梦境一样不真实心中的幸福已经被铺天盖地的疼痛取代掺和着愧疚质疑恐惧悔恨自责所有的情绪集中到一起伊小贝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身上的寒冷已经让伊小贝颤抖不止腿部麻木得站不起就地倒下视线模糊不清艰爬起來难得慢慢走回曾羽繁的床边掀开纯白的被子伊小贝的身体在柔软棉被的覆盖下渐渐有了温度不知过了过久她昏昏然沉睡过去
不可逃避的梦境只有一个嘴巴看不到脸的巨大嘴巴躲在黑暗之中不停对着她的方向恶毒地说着:“下地狱去死凶手去死去死下地狱&ot;
不管伊小贝走到哪里那张巨大的嘴巴都能准确找到她机械而恶毒地重复着那同一句话怎么躲不了
天空微白伊小贝喘息着从噩梦中惊醒 奔跑得脚步想要逃离的那句诅咒却在睁开眼睛的时候依然在耳边萦绕伊小贝抱着有曾羽繁味道的被子却沒能让恐惧的心得到救赎
看着空荡的房间曾羽繁一夜沒有回來
下了床客厅的地面上手机还安静躺在地那里电话上面沒有未接來电也沒有陌生人发來的短信
捡起手机伊小贝回到床上再次拨通了曾羽繁的号码可是依然是无人接听
沒有比任何时刻想要见到他想要听到他的声音听到他给出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告诉她那都和他无关
伊小贝蜷缩在被子里等待着这个异常冷清也充满痛苦、诡异的夜完全过去给她一个想要的天明
不知道曾羽繁这个夜晚是怎么度过的也许对于每一个人都是煎熬真相已经逼近了所有人将眼前的幸福一点一点揉碎、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