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曾震东找來秘书让他安排相关人员给曾羽繁整理出一个办公室又吩咐他让办公室草拟出临时任命书安排好一切曾震东似乎像完成了一个重要任务一样轻轻舒了一口气
曾羽繁离开爸爸办公室的时候有了一丝凄凉的感觉仿佛曾震东真的老了前方继续奔跑的身影即将会变成曾羽繁而不再是叱咤风云的曾震东曾震东一定是忐忑的对于一切他都有太多的不放心即便是他面孔上的淡然表情掩盖的那么好但是对于儿子有着太多的期待有着太多的忧虑
一部诺大的机器曾羽繁的肩膀是否依然稚嫩是否能经得起狂风巨浪曾震东和曾羽繁都不知道
不过曾羽繁看似沒有太多难色这些都是早晚的事虽然他才刚刚工作不久但是坤泰的整个经营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曾震东带领着参与其中久经磨砺变得少年老成
曾羽繁沒有畏惧是龙早晚飞天金子也迟早要散发出它应有的光芒这一天他沒期待过也沒有恐慌过來了自然接受
曾羽繁坐上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办公室的落地窗很是开阔居高临下而望楼下的车水马龙一目了然來回穿行的车辆疾驰而过室内开着中央空调厚厚的玻璃窗紧闭听不到一丝噪音不过凭窗而望心却不会宁静
曾羽繁靠在窗前沒有给伊小贝打去电话把她一个人扔在s大的校园此时也许他的小贝已经坐到了自己的工作间正冥思苦想來年颜色服饰的新題材不过每当一个人的时候曾羽繁习惯性地会想她在做什么
在屏幕上打下了几个字:“正午的阳光很好想你”短信发出去后曾羽繁放下电话走回办公桌随手翻看着父亲秘书送过來的公司近期的一些文件时间就这么悠然而过手机一直静静躺在那里沒有一丝回应
下午曾羽繁和父亲打了招呼说和朋友约好见个面就走除了坤泰的总部
手机短信沒有回复其实曾羽繁一点都沒有忐忑对于他们似乎已经有了默契不会为了无谓的等待而吵嘴相识这么久哦一转眼已经奔上七个年头时间即便有错失但是那种默契已经深入彼此的内心从今以后不会再有过错和错过
曾羽繁沒有拨通伊小贝的电话反倒是打到了她家里的座机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意料之中蔡雅琴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哪位”
曾羽繁微微清了一下喉咙轻声回答道:
&ot;伯母是我羽繁小贝在家吗?&ot;
蔡雅琴有些意外明明早上的时候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出门的这么小半天的时间曾羽繁却打來电话找小贝
&ot;沒有羽繁啊我以为你们两个一直在一起的小贝沒有回家打她电话不通吗?&ot;蔡雅琴不解地问道
曾羽繁在电话这头微微笑了一下果然小贝是不在家的
&ot;伯母沒事的其实我想找您谈谈她不在家也沒关系哦对了伯母您先不用给她打电话”
曾羽繁的一句话把蔡雅琴弄晕了但是也不能回绝
“哦这样那好不如你到家里來吧”
这也和了曾羽繁的心意一切都按照他的预想那么称心如意
&ot;伯母那好您等我我二十分钟左右会到”曾羽繁挂了电话蔡雅琴一脸的迷惑曾羽繁这孩子到底想聊些什么
不到二十分钟的样子曾羽繁果然就到了伊小贝的家蔡雅琴把曾羽繁请进屋子伊汉科出门还沒回來本來想打电话给伊小贝看看她到底在哪儿曾羽繁却嘱咐她不用打给她
曾羽繁在伊小贝家和蔡雅琴足足聊了一个小时曾羽繁把李淑清交给自己的东西稳稳收好正要起身离开的时候伊小贝打开门走了进來
伊小贝看到客厅里曾羽繁一副悠然的模样瞪大了眼睛百思不得其解
“羽繁你怎么在这儿?&ot;
曾羽繁笑得诡异却可爱他和蔡雅琴对视了一下回到道:
&ot;我正好路过你家一时口渴就來你家喝点水不知道你沒在家不过伯母泡了上好的茶叶我有口福了”说完曾羽繁还特意拿起茶杯往嘴里抿了一口
伊小贝哭笑不得曾羽繁大清早的就跑到自己家守候电话开机第一时间就打过來蹭了早饭这半天的功夫又來蹭了茶水真的是要长在自己家里了如果不是自己早早回來不用说晚饭也得被蹭了
蔡雅琴看到女儿回來不经意间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她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是这也是她唯一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