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弄’点儿情真意切的,估计过不了关。”高启叹了口气,说道。
“说的也对,这次关于主题曲这么大的事儿,你都‘弄’出了一纰漏,确实的情真意切一番。”张先一发表意见道。
“这个责任只能一半在我,咱们每天就是接收打印送的,那有那么多心思关注其他的,而且这个其他还是回收站。”高启一边在键盘上敲着‘检查模板’几个字,一边说道。
“呵呵。”张先一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三位领导都把林峰请了过来,那接下来是不是说,世界‘交’流大会的主题曲就‘交’给林峰了?哎,高启,你刚刚在打印的时候,看了那份儿词没有?感觉怎么样?”下拉着回收站的滚条,贺铸向高启问道。
“没看,当时急急忙忙地打印内容,那有心思想这个。都犯错误了,还有心思研究错误里的某不相关的内容,我可没这么大闲心。而且,对于五线谱又看不懂,何必自己给人家的词按上调。”高启说道。同时大段大段的将一些‘人家检查’内容,复制到了文档上。写检查,就是写文章,总的准备些素材,这一类的检查没有‘素材’的话,都显示不出决心的坚决。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某种形式成为了标准。
“你真是,提前知道也是一种炫耀啊。”张先一‘插’话道。
“刀都快掉下来了,还想着炫耀,要脸不要命的事儿,我干不来。”高启点开另外一个模板链接说道。这个链接是通往领导讲话荟萃的,高启认为,在其中摘几条可以显示自己是紧跟领导队伍的。
“‘精’辟。脸皮这个东西,在有吃有喝,有资本的时候,可以在乎一二,连饭都吃不上或者饭碗都保不住的时候,脸就算是放光了也都是虚的。”贺铸赞道。
“哎,哎,这点我不同意啊,生命这个东西,活着不就是一张脸吗,连脸都不要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卑微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呢。”张先一喊道。表示他不同意,自己这两位组员的话。
“你是说,活着,不管大小都得有一个作威作福的圈子或者地方?不然就没多少意思?”贺铸最小化回收站,一边点开心声音乐的图标,一边说道。
“不然,没脸没皮,没追求的活着,人也受不了啊。连最基本的虚荣心都没办法满足,人是受不了这个世界的。”张先一将手头的文件放好,靠在椅子上扭头说道。
“那就给活着加一个可以满足一丝虚荣心的界限吧。界限之内人可以不要脸皮,之外,就是不要生命。”高启玩笑着总结道。
“呵呵。”张先一笑了笑没说话。
“有道理。”赞了一句,贺铸点开了心声音乐网上的一首歌曲。
“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漂洋过海的来看你,为了这次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
轻轻的前奏叮叮过后,李光宗的声音在接收室这十五六平米的空间中,缓缓响起了。
“贺铸同志,麻烦你把音乐关上。”‘揉’了‘揉’太阳‘穴’,高启说道。
“怎么了,这首歌很好听啊。”贺铸不解的道。
“是很好听,只是我听了伤心,你就放过我吧。”高启说道。
“你伤心,为什么?”张先一好奇的问道。
“哥,是有故事的人。”高启用低沉的声音道。
“噢,有故事。”张先一贺铸两人,托了个长腔道。
而后,《漂洋过海来看你》的歌声停止了,贺铸移动着鼠标,换了新歌。人都有故事了,不能让人家伤心。
……
……
在接收室内三年轻人在闲聊中工作的时候,桂安和的办公室内,方明达三人已经将高启打印出的文件中的歌词看了好几遍了。而林峰则在一旁的沙发上,品着桂安和珍藏的岩茶,很是惬意。
此刻,关于词,他们正无声的‘交’流着,至于曲,他们直接放在一旁了,因为不懂。不懂,还讨论,为不懂装懂。不懂装懂,是用来应对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在谁不知道谁的情况下,还装懂,纯粹不把自个脸面当回事儿。
德明同志,对于林峰这词你怎么看?
节奏很显密,很好,很有逻辑。
你从词上看出了节奏鲜明了?
不是看出来的,是感觉,感觉上非常鲜明。尤其是这句………………
这句是不错,但是这个词和推陈出新的主题不怎么配啊,只体现出了欢迎的意味,没有推陈出新的意思。
主题曲本来就是用来欢迎的,突现主题,只是顺带。而且,推陈出新可不是大赛的喊出去的主题,只是一个隐意,年轻的世界才是咱们官方公布的主题。
和年轻的世界也不怎么配,年轻的新意、活力、希望都没有彰显。
年轻的感觉你没有从词中感受到?
什么意思?
你看看这词,又是流光又是溢彩,这是什么概念,很活泼的一种动感颜‘色’,是活力,年轻人是什么,年轻人不正就是活力的主力代名词吗。这个词整体透出的这般的活力和高兴,可只有年轻的心态才能够彰显,迟暮的心,可不会有这般的欢悦。
说的很有道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你看这词儿,至少表达了年轻心态的好客。我认为这首歌合适作为大赛的主题曲。
就这么敲定了似乎不太好吧?
你担心什么?
一首歌,包含的可是词曲两个部分,这曲咱们可是还没听呢。
曲都在这儿了,等下让人把伴奏‘弄’出来咱们听听就不就完了。词曲具体情况都不是问题,林峰在这儿都可以改动,但是有一个关键可不好解决。
什么?
唱。今天的报纸上的一篇评论中有一句话我认为很正确,一首歌只有唱的出来,才能够算是一首合格的歌,不然不论编曲多么巧妙,词多么的美,都是不能说是合格。这首歌,让谁唱?
为帝国服务的机会,那些歌者都不会推辞吧?
问题就在这儿,每个歌者都有自己的歌路,林峰做的这歌,谁的歌路合适?
呵呵,这个问题,比我刚刚所思索的问题更没谱?纯粹属于‘乱’担心。
什么意思?
还有比作者更了解谁合适唱自家歌曲的人吗?
有道理。不过,等下和林峰‘交’流时,还是不要把话说的太死了,林峰是个才子。
明达同志,这会儿了,就不用绕圈子了吧,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
他肚子里可能还有更好的。
你这个说法,怎么感觉这么别扭。不过感觉上,说的很有那么几分道理。
那咱们就正式开始和林峰谈谈?
谈!
……
“呵呵,林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桂安和从办公桌后面走出,便向沙发走,表笑呵呵的道。
“哪里哪里,有桂委员的岩茶陪伴,那有等的感觉。”林峰也笑呵呵的站起来说道。笑和桂安和笑的一样,都是形式主义。
“呵呵,林先生你请坐。”听到岩茶二字,心中微微有些后悔,让人来自己办公室的桂安和抖了抖脸皮,道。
“谢谢,大家都坐。”林峰对刚刚从桌子那边绕过来的方明达和严德明客气道。
“林先生,客气了。”方明达两人笑道。
“呵呵。”众人笑着以寻常谈判的态势坐定了。
而后,沉默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