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上做个记号,好让他顺利找到母亲所住的地方,此刻夜‘色’深深,没有篝火照亮的地方,几盏灯笼几束火把隐隐约约照着路,时不时有‘侍’卫巡防而过,八阿哥都巧妙的避开了。
照着七阿哥留下的记号,顺利找到了母亲的营帐,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难道这会儿功夫,母亲已经安寝了?他立定在‘门’前想了好久,自己上一次见额娘是几时?这两年的除夕元旦,她都不‘露’面,胤禩甚至一度怀疑,母亲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
正好有人打起厚重的‘门’帘出来,乍然见‘门’前站着个男子身形的人,吓得失声惊叫,胤禩忙道:“是我。”
出来的人,正是香荷,她手里捧着洗脸盆,似乎刚伺候主子洗漱,细细辨出来者的确是八阿哥,才松口气道:“八阿哥您这么出现,真是把奴婢吓坏了,如今奴婢连太监都不让进延禧宫的‘门’,娘娘礼佛清修这么多年,怎么就惹出那种官司。真怕您现在来一趟,明天早晨就又有人传,说娘娘在营帐中‘私’会男子。娘娘真是太委屈了,万岁爷也不给做主。”
胤禩听得眉头紧蹙,不想与香荷多说什么,只问:“额娘睡了?”
香荷道:“才躺下,八阿哥您等一等,奴婢进去问问。”
胤禩却拦着说:“不必问了,我们u子还有什么可避讳的,你在这里守着,我进去就……”
“你不必进来,我不想见你。”
可突然,熟悉但久违了的声音响起,母亲似乎就站在‘门’帘后头,一道帘子,把骨‘肉’亲情生生地隔开了。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