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六王爷和那名明光宫來的高手!”那护卫沉吟了一会,然后说道。
“皇上,我们在这里!”便在此时,明光宫那高手手里拎着六王爷,从一边转了出來,道:“适才地动,我只抓走了六王爷,至于那文聘,却是未曾见过,周围也看过了,都沒人!”
原來,文聘竟然趁着地动之机逃跑了。
“逃跑,哼,跑得了吗?”皇帝一脸的怒容,喝道:“來人呐,带人将左相府的人全部抓起來,改天全砍了!”
“是!”顿时,便有一名禁军头领答应了一声,带着一队人马走了。
黄帝毕竟是皇帝,稍稍过了一会,已经渐渐恢复了过來,看着一众大臣道:“诸位爱卿,此番京师地动,损失必定不小,大家要保持镇定,万不可乱了方寸!”
“遵旨!”一众大臣闻言,赶忙稳了稳心神。
“诸位爱卿,事不宜迟,请速速回岗各司其职,此外,把禁军派出去,救援安抚京城百姓,不可让京师出现骚乱!”皇帝一旦镇定下來,往日处理政事所养成的干练顿时又出现了,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切。
尔后,皇帝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叶归一眼,沒想到今日救自己出大殿的,竟然是数日之前之前自己下令通缉的通缉要犯。
“小伙子,你是叶震源元帅手下的吧!走,跟朕去迎接元帅!”顿了顿,皇帝终于沒说其他话,只这么说了一句。
皇帝知道此番京城地动,绝不简单,沒准那古益国就会趁机再次兴兵,在这等时候,所倚仗的自然就是叶家了。
“皇上,末将救驾來迟,还请恕罪!”便在此时,一条人影已经电射而至,转眼落在皇帝面前。
那人头发凌乱,身上穿着大了一号的囚衣,正是押入天牢的叶震源。
“爱卿,你……”见到叶震源手链铰链全被扯断,皇帝不由的微微一震,看样子,叶震源竟是直接拉断了锁住他的铁链,从天牢中跑出來了。
“皇上……”叶震源正待发话,皇帝已扶起叶震源,道:“爱卿,你受苦了,是朕错了!”
“皇上,如今京师地动,还请皇上早做决断才是!”叶归在一边赶忙插了一句,阻止这场君臣的“互诉衷肠”。
“对对,爱卿,事急从权,此番地动,必与那涿鹿古战场有关,你速速回军营去,守住北关,否则,朕担心那古益国……”
“末将知道了!”叶震源见事情紧急,也顾不得多说什么?道:“末将这就回北关!”
见到叶震源安全出狱,文聘被扳倒,叶归心中也略略有些开心,暗道:“这里沒我什么事了,我还是去那涿鹿古战场一趟吧!那里高手众多,沒准有人知道那天书地图的开启之法!”
感觉到到这个时代的日子有些长了,叶归更是归心似箭,他自也知道,那赤龙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着将那天魔复生,要是自己再不及时阻止,等那天魔正的复生了,可就是一场滔天大祸了。
“皇上,既然叶元帅已经洗脱冤名,我也该告辞了!”叶归看着叶震源渐渐远去的身影,看了一眼皇帝,便直接出口告辞了。
“小伙子,适才多谢出手相救!”皇帝自也知道像叶归这样的人,是断然不会臣服于自己的,更何况,他可是皇朝三大守护者之一的丐尊最看重的年轻人,是以说话间也客气了不少,道:“何不多留几日,待朕好好谢你!”
叶归微微一欠身,道:“不用了,皇上肯取消我的通缉犯得罪名,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听闻那涿鹿古战场出事了,我倒是想去见识见识一番!”
皇帝闻言,不由一喜,道:“哦,你要去那涿鹿古战场,真是太好了,朕也正担心那里呢?有你去朕就放心多了!”
其实他不知道,涿鹿古战场那些高手各个都有着惊天动地之能,修为之高远远胜于叶归,就算叶归赶过去,其实也是无济于事的,只是皇帝自己对这修道之事一窍不通,适才见叶归救他出來时竟能在空中站立,误以为叶归也是绝顶高手罢了。
叶归也不说破,拱了拱手,道:“好,要是我能帮上忙,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叶归这么说了一句,身形一隐,顿时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只留下皇帝呆愣在原地,心中暗暗盘算道:“高手啊高手,如此年轻就有这等修为,要是真能如丐尊他老人家所说的,把他招为护国者,那我大盛国岂非又多了一重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