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顿时被眼前那瑰丽的豪华惊呆。
金黄的琉璃瓦,在朦胧月华的映衬下,隐隐透着神秘的暖光。
重檐青瓦之下,两扇雍容华贵的朱红色的大门,在凌睿王和凤羽点足而落的瞬间,悄无声息的缓缓而开。凤羽凝眸抬眸,但见大门正上方,一块金丝楠木匾额上,赫然刻着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慕云山庄。
&ot;圣女娘娘,请!&ot;
又是一声清朗响在耳畔,凤羽循声环眸,却丝毫未见半个人影,正要出声询问,忽听身侧的凌睿王陡然间发出一声不屑的嚣张:
&ot;不想死的,速速滚出来接驾,若是慢待了本王和爱妃,我阆邪轩要你好看!&ot;
言罢,不由分说拉起凤羽的手,大步流星的迈进了慕云山庄的大门。
夜凉如水,一阵风吹来,凤羽只觉得一股浓烈的药香味,扑面而来。
凤羽深吸了一口气,环眸相望,但见偌大的庭院之中,盏盏明灯俨然有序的挂在屋檐舍宇之下,满院的壮阔在月华灯火的照耀下,赫然呈现在眼前。
绕过栩栩如生的飞凤翔鸾迎门玉石屏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眼前这一座雕栏玉砌的凌水弯月桥。
踏上石桥,只听得耳际水流叮咚,桥下清流潺潺的碧水中,几尾红鲤饶有兴致的嬉戏着水中弯月,别有一番韵味。
驻足石桥,居高而望,但见假山琳琅,廊舍如画,处处透着静雅和清幽。
过桥川廊,闻花嗅香,不知不觉之中,两人已来到一处正堂门外。那正堂巍峨凛然,四角飞翘犹如振翅欲飞凤苍鹰。两名侍女早已提着灯笼,含笑立在门旁,眼见得二人凝眉顿足,登时上前躬身施礼,齐声欢迎道:&ot;恭迎圣女娘娘!&ot;
凌睿王闻言,冷笑一声揶揄道:&ot;恭迎!?我怎么没看见你们是怎么个恭迎法!我看还是速速让你们庄主滚出来,给本王还有爱妃请安问候,才算得上恭迎!&ot;
话音刚落,只见那正堂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紧接着,一阵碌碌的车轮声由远及近的从那正堂内传来。
凌睿王心生警惕的将凤羽护在身后,凝神定目的冷冷看向那正堂内。
&ot;南宫少有失远迎,还请圣女娘娘莫怪!&ot;
一声清朗响起,紧接着原本漆黑的正堂内,顷刻间烛火通明。
凤羽凝眉上前,只见一名白衣少年端坐在一家轮椅上,幽幽驱车向着门口走来。
&ot;你是庄主?!&ot;
凤羽有些不可置信的惊声而问,那少年微微一笑,缓缓抬眸,&ot;怎么,圣女娘娘莫非觉得,似我南宫少这般身躯残破之人,称不上这座庄园?!&ot;
凤羽自觉失态,顿觉尴尬:&ot;庄主见笑!我不是这个意思!&ot;
凌睿王凝眉呷戏:&ot;真想不到,素来神秘莫测的慕云庄庄主,竟然是个残破之躯!&ot;
南宫少微微一笑:&ot;在南宫少看来,这身躯残破,要远远好过利令智昏!&ot;
凤羽听他揶揄凌睿王,登时莞尔一笑,附和道:&ot;庄主所言极是!&ot;
&ot;看来我与圣女娘娘,言语投机,甚是有缘,如今长夜漫漫,南宫孤夜无眠,但不知圣女娘娘,可否赏脸,与南宫秋夜同饮,秉烛夜话?!&ot;
凤羽含笑,&ot;能得南宫庄主垂青,蕊儿甚感荣幸!&ot;
&ot;蕊儿,这个名字起得好!一如圣女娘娘的满心慈悲,蕊儿一名闻之,顿觉暗香徐徐,令人自醉!&ot;
&ot;南宫庄主谬赞!&ot;
两人相互称赞一番,只听得身侧的凌睿王甚是郁闷,旋即一把拉住凤羽,怒然道:&ot;爱妃,本王命在旦夕,你却还有心情跟这瘸子,当真是伤透了为夫的心!&ot;
凤羽白他一眼,&ot;南宫庄主这慕云山庄,满院飘着奇珍异草的药香,阆邪轩你想死在这里,就是我答应,怕是南宫庄主也不会答应!&ot;
南宫少含笑,&ot;圣女娘娘果然非同凡响,光是凭着这满院的药香,便能揣测出我这庄内所藏,南宫佩服佩服!&ot;
&ot;不敢当!我哪敢关公面前耍大刀,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恰恰蒙对了而已!&ot;
凌睿王听得两人又是一番相互吹捧,愈发不悦,&ot;南宫瘸子,你若再敢调戏本王的爱妃,信不信我拆了你这狗屁山庄!&ot;
南宫少略一瞬目:&ot;也好,反正南宫少将死之人,有个陪葬的,自不嫌多!&ot;
此言一出,凤羽和凌睿王登时齐齐惊眸,愣在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