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哦?是吗?&ot;景太后冷笑之中透着质疑,&ot;珂玉郡主虽不肖,却还不至于为难你一介小小奴婢?!&ot;
&ot;就是,你信口雌黄,明摆着污蔑本郡主!姑姑,你可要替玉儿做主啊?!&ot;
洛无双抬眸,&ot;珂玉郡主不是要为难我,而是想给我家主子一个下马威。&ot;
此言一出,景太后双眸登时一紧,却听得洛无双又是一声不紧不慢的补充,&ot;太后不信,自可询问这琼山别苑的一众仆婢,他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珂玉郡主亲口所言,说是打从第一眼见到我家主子,就觉得不顺眼!&ot;
言至于此,众人心中已然明了。珂玉郡主心中暗自惊诧,&ot;这洛无双为何不将我肆意寻人之事,呈报太后?原本想着这全德正奴颜媚骨,经不起恐吓,我这才敢明目张胆的寻找太子。不成想这洛无双端的要比全德正难缠,早知道如此,先前我就该一鞭勒死她!&ot;
一直静然旁观的阆渊闻得此言,登时冷面上前,对着景太后躬身道:&ot;母后误会了。这金匾乃是由儿臣亲自督工而制。只因这千年灵木难寻,是以虽生有裂痕,儿臣却不舍抛却,这才令能工巧匠填阙补壑。
去岁盛暑,雨水颇丰。儿臣想着,莫不是这连月阴雨侵蚀,是以今日那隐身而藏的沟壑,才陡然而现,想来此事,只关天时,无关人事!
不过,这婢子的丹青技艺当真可圈可点,母后若肯换个角度来看这鸾戏祥云的金匾,儿臣觉得到不失为点睛惊世之作!&ot;
景太后一声长叹,&ot;听皇帝这么一说,本宫倒真觉得这暗画祥云,明飞金鸾的牌匾,看上去还当真是别有一番特色。也罢,既然金匾生裂之事,只关天时,无关人事,那本宫自不再深究,全德正,洛无双,尔等速速平身吧!&ot;
众人闻声起身,阆渊斜眸扫了一眼,一直屈膝施礼的凤羽,登时佯装惊诧的上前,一把将那凤羽扶起。
&ot;圣女娘娘切莫怪罪,适才朕与母后只顾着那金匾一事,一时间忽略了圣女,还望圣女切莫怪罪!&ot;
景太后缓步上前,微微含笑将凤羽周身上下一番打量。
&ot;你就是我天赐我南川的灵山圣女!恩,当真是冰肌玉骨,颇有仙姿。想来这几日,端的是本宫礼数不周,只是圣女虚怀若谷,定然不会跟我这老婆走一般见识吧!&ot;
凤羽垂首一番逶迤:&ot;太后谬赞,蕊儿当真不敢当。德蒙太后挂怀,当真是蕊儿的荣幸,哪里有什么资格见罪太后娘娘!&ot;
&ot;到底是灵山秀女,便是这般气度,想来着六宫之中,当真无人能及!&ot;
景太后又是一声言不由衷的夸赞,&ot;圣女,这些日子里,你日日躬亲前往我禅宫苑请安,只因本宫修心礼佛,一直未曾有机缘,与圣女谋面,原本想着今日盛宴之上,与圣女你举杯共饮,畅诉天缘,不成想却因这金匾一事,又是一番耽搁,当真是本宫失礼!&ot;
言罢,径直拉起凤羽的手,正要朝着那琼山别苑里走去,凤羽略一凝眉,下一刻径直肃声道:&ot;太后娘娘,天生异象,今夜怕是再不适合畅行盛宴,太后娘娘的垂青,蕊儿我谨记在心,只是为保安然,以防万一,还是不要举行为妙!&ot;
景太后抬眸环视苍穹,须臾满脸惊诧的看向凤羽:&ot;这暗夜之中,斗生明光,岂不是天赐祥福?依本宫看,这才是真真的祥瑞征兆。再者这中秋之夜的皇家盛宴,若不在这花好月圆之夜举行,岂不是辜负了天意良辰!
再者,圣女乃是我南川的天赐福祉,只要有圣女陪在本宫身边,便是天塌地陷,想来本宫也定然会安然无恙!&ot;
一语而终,凤羽心中已然明了,这是摆明了刻意要在这天灾之时,大行盛宴。
想到此,凤羽索性一狠心,径直垂首道:&ot;太后娘娘谬赞。当真是蕊儿杞人忧天了,蕊儿这就随圣上和太后,同赴琼山,共贺佳节!只是……&ot;
凤羽佯作疑惑,&ot;为何这佳节盛宴,却不曾见得贵妃姐姐,和那素爱热闹的睿王爷?!&ot;
&ot;唉,家门不幸啊!&ot;景太后哀叹一声,兀自捻起香帕一番抹泪,&ot;若得机缘,本宫日后再与你细细道来,现下,良辰美景正当时,圣女切莫错失了这天赐的良机!&ot;
凤羽听得她话中有话,却自不慌张,兀自垂首躬身,循礼含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