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的夜空,静悄悄的院落,昏暗的路灯,紧闭的大门,心里竟然一阵难过。从前的深闺怨妇估计就是天天这样夜深人静等郎归,他会不会还在清汶家?可能吧。。我是否该有点醋意?啊,不!现代的人,现代城市的夜空早已经变得不再漆黑,故事也不应该是这样凄美,女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应自怜自艾。可是,我该何去何从?
离开他吧,离开他吧。。心底的一个声音说,不,不可能!马上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否决了这个念头。
可是,不离开,我就可以这么自由自在,心安理得的继续呆在他身边吗?我怎么面对欧阳清汶,怎么面对自己内心的煎熬?。。
我进入凯云,又离开凯云回来,是为了什么?却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然而,结果心事终成空了?!
终于,隐约外面有汽车的声音,该是他回来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门口透出一丝的光线,我躲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
他静静的来到床前,坐下。伸手摸摸我的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叫道:“凌秋,凌秋。。”
我慢慢睁开眼,噙住眼泪,轻轻的“嗯”了一声,我不想看他,也不想说话,怕一出声就泄漏心中的秘密,千转的柔肠。
“起来,去看医生吧?!你烧得很厉害!”
“不,没事的!”我被窝里低低的回应道。
“来,起来,我带你去,别烧坏了!”
“不!”
“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大家都成年人!”
“对!所以,我没那么脆弱!”我有点赌气的答道。
沉默,又沉默。他霍然站起来,欲转身离去,突然却又弯腰一下掀开被子,拦腰把我抱起。
我吓了一跳,挣扎道:“你干嘛?!放下我!”
他却把我抗起就往外走,继续一声不吭的,任我嘶叫挣扎“放下我。。”
只是,男人的双手如铁钳一样的紧箍着我的身体,半点松懈不得,让我差点透不过气来,只有双手在半空无力的乱抓乱拍。
来得库房,他终于把我放下,低而有力的说道:“上车!”
我却突然“哇”的一声,本来刚吃的东西就顶在胃的上部没消化,经他这么一折腾,夜风一吹,一阵ji挛,胃里的东西就五彩斑斓喷涌而出。。
“怎么啦?”他紧张起来,扶着我,一边大叫:“梅姨,梅姨。。”
寂静的夜空划过他的喊声,显得那么急切而响亮。
吐到再无可吐我虚脱一般软绵绵倒下,他抱着我,眼里满是痛切和紧张,眉头皱成一团,问:“好点没有?”
我泪眼模糊了,无力的推了推他说:“放开我!”
“凌秋,别再逞强了,好吗?”
这时佣人们也赶到了,梅姨惊慌的一边跑一边问:“怎么了?怎么了?”
“她刚吐了,赶紧去拿点热水毛巾来。”他吩咐道,眼睛并没有离开我,小心奕奕的问:“先坐下休息一下?”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说:“不用紧张,吐了就感觉好多了!”
兰姨拿来了热水,热毛巾,漱口,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