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后还是事与愿违,所以我说,许总这脾气,就是被逼出来的。。”
“他们后来为什么分了?”
“这说来话长,详情我不是太了解,大概是说后来许总才发现原来子诺也是在同一学校,学艺术的,一来二往的,就熟了,可你明白的,恋人容易生猜忌,特别是像清汶这样的,所以她就生气了,求了三天三夜都不肯松口,后来嘛,许总也开始灰心了,不冷不热了几年,最后张小莉就趁虚而入了呗。可怜了清汶这姑娘,这么多年还单着。本来许总离婚了,我也以为可以有出头的一天了。。”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她赶紧改口道:“咳咳,其实,她那性子,跟许总其实不合。。”
完了与梅姨的一番长谈,我心里又酸又涩,当晚更辗转不安了。怪不得,有人曾跟我说过“人的有很多,而我只想要的是——自由!”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渇望,纵然他当年已是一集团总经理,有名有利,“有家有室”,可是却从心里呐喊这么一句,我当年不懂,要懂也是表面现象,而他却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懂的”,他真是错信了人啊。
我不懂,我以为是为了他好,为了大家好,却无形的剥夺着别人的自由,这本来就是一种自私。好了,我明白了,平常心对对待吧,事情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吧。
于是,冷战三天后,吃饭时,我主动的为他夹上一块菜,说:“多吃点鱼,会聪明一些!”
本来,这是一个冷笑话,一个烂笑话,在有心人的帮助下才能成立为笑话,才能有台阶可下,相反,却更加骑虎难下,明显,我是后者。
他看着我,不说也不笑,突然放下筷子,起身离席说:“我吃完了,慢吃!”
这算什么意思?!心中的暗涌也冲动起来,我叫道:“许嘉歆,你这算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算要我死,我也不想死得这么不明不白的?!请你说清楚!”
他停住,良久,突然转过身来,说:“好,你跟我来!”
我放下心中的碗筷,满心疑惑的跟他来到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大牛皮信袋,“啪”的一声信袋从他的手中滑落到桌面上,他说:“你自己看吧。”
我疑惑的拿起信袋,信袋里面装着厚厚的一叠东西,我伸手抽出,却全部都是照片!居然是我和kelv的一些合照。
“怎么。。”我吃惊的翻看着照片,照片里有我和kelv在三亚的一些合照,共进晚餐,甚至同住一套间,“这个,怎么会这样?我不是跟你解释过吗?”
“没错!”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阵,说:“我选择了相信你,我相信是某些人不怀好意的用心,所以,我没有理会,甚至,还刻意安排了求婚,只是,没想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
他示意我继续往下看,我继续往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