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苦苦思量的时候,忽而又收到短信:”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色字头上一把刀,还真不要脸了!我看着,心忽然一动,眉头一皱,计上心头。有人偏要往枪口上撞,我怎么能不给机会给呢?!犹豫了一下,转身,一扬手,拦了一的士,车往一个我从未涉足的地方开去。。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还有因为后怕而从心里直冒出来的寒气直逼唇齿,只有紧紧的咬住,这样才不会让人觉着异样。
许嘉歆终于回来了,我忍不住扑到他的怀里索取着男人的温度,我想起,那一次,我刚做完“坏事”,也是这样的在男人的怀里重新获得了勇气,对的,勇气就是因为某种信念的支持而不顾一切的追求!
“怎么这么晚?去哪里了?”他声音沙哑的问。
“哦,没有,出去逛了一圈,给你买了点东西,你呢?你也刚回来吧?怎么关机了?”我伏在他的肩头,才发现他还未换衣服,还穿着今天穿的西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这股香气却跟我刚接触的那一堆脂粉香味不一样,但却绝对不是平时他用的那只香水,淡淡的,清清的,似曾相识,像在哪里闻过,却又无法抓住。。
“哦,没有,手机没电了!”他淡淡的说。
“原来这样!来,给你一样东西!”我从包里拿着两瓶口香糖,递给他,说:“给你!”
“什么啊?”
“戒烟替代品!”
“哈哈!”他失笑了,说:“你觉得我还需要这个吗?真是小朋友!”
“先拿着呗,真不用的时候再丢掉!”
“那,好吧!”他接过瓶子,说:“谢谢!”
“好啦,去洗澡吧,很晚了,你看,嗓子都哑掉了!医生说你受凉了,要好好休息!”说着我推他上楼。
看他上了楼,我给谢良平发了个短信:“明天下午,s城gl湖!”
短信发出没多久,就收到回复:“皇天不负有心人啊,不见不散!”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明天就可以见分晓了。我想着,也回到我的房间洗澡。
刚洗好出来,忽然就被一强有力的臂弯紧抱着,我吓了一跳,大叫一声,笑着说:“吓死我啦!”
“你又要锻炼我的体力了!”
我脸一红,推开他,声音慢慢软软的说:“不要,今天很晚了,早点休息!”
他把我拦腰抱起,说:“走,回三楼去!以后不许再回来这里了!又不是不知道,你越来越胖了!每晚要从二楼抱到三楼,闪了男人的腰,要了女人的命!”
“嘻嘻,谁让你抱的!不要嘛!”。。
“给我生个孩子!”忽然他停下来说。
“啊?!”正游离天际的神思还没有反应回来,迷迷糊糊的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爱你,想你给我生个孩子,天经地义,水到渠成的事情。。”
孩子?保姆?不要。。我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