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叮叮!”我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短信声响了,又是谢良平,短信又是一诗句:“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这人是不是神经病了?!”我不禁又好笑又好气,转头对着身边也在看书的他说:“这个谢良平总发乱七八糟的东西过来。。”
话没说完,却发现原来半躺着看书的许嘉歆不知什么时候却睡着了,书歪一边,头靠在椅边,闭着眼睛,均匀的呼吸着,好像睡着很香很沉的样子。我轻轻的起来,把外套脱掉盖在他身上,他肯定是白天太累了!还是不要吵醒他了,就如他之前不想吵醒我一样。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坐下,喝了一口水,水已经凉掉了,却让人豁然的清醒一下。我又看了一下那两条乱七八糟的短信,这个谢良平,支配他的价值取舍行为的文化属性是什么?我想了一想,回了一条短信给他:“使君一何愚!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东方千余骑,夫婿居上头。”
这下应该可以落个清静了,谁知过了一会,突然又收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看来他还真没完没了啦!精神绝症!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把手机一放,不想管这个无聊之人了。只是本想静静的看书,被他这么一搞,顿感兴味索然。
“。。罗敷自有夫,东方千余骑,夫婿居上头,何用识夫婿?。。”写得多好啊,想起这些诗句,我不禁笑了,放下书,轻轻的拨弄着许嘉歆的头发,人与人之间原本没什么区别,但后来命运,价值取向不同,是因为所受的教育,历练,际遇不同所造成的文化属性不同。。
我正想着,伴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他突然猛的醒来,捂住胸口咳嗽不止,我赶紧拍着他的后背,紧张的问:“怎么了?”
“水,给我杯水。。”他一边咳一边说。
“嗯嗯!”我赶紧倒上一杯热水,喂他服下,说:“来,慢点!”
他喝下水,慢慢的平伏下来,我还是很紧张的问:“怎么突然咳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刚刚在睡觉的时候受凉了?”
“应该不是,只是突然觉得口很干,喉咙很痒,现在好多了!”他说。
我看了一下表,说:“也很晚了,要不,我们回屋里睡觉吧!”
“嗯,好吧!”说着他站起来,甩甩头,仿佛在甩走什么不适感一样。我拿起书,扶着他,走回屋里去。
原以为,他太困了才打起的瞌睡,所以我们急匆匆回的房,谁知道上了床,他却跟平时有些不大一样,反来复去的似是难以入寐,而我傍晚睡了一觉也没什么困头,我问:“怎么啦?”
“嗯,不知道,刚才很困,现在突然却又睡不了,头昏沉沉的,喉咙又痒!”
“是不是感冒了?要不我拿点药给你吃?”
“算了,别折腾了,你睡吧。要是感冒,过两天就好了!”
好吧,我又躺下来,捉着他的手,说:“来,我念着催眠诗给你听: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年几何?二直尚不足,十五颇有余。使君谢罗敷,宁可共载不?罗敷前置辞,使君一何愚!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东方千余骑,夫婿居上头。何用识夫婿,白马从骊驹,青丝系马尾,黄金络马头,腰中鹿卢剑,可直千万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