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白白为他流了一通的眼泪!”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说:“还生气吗?”
我耸耸肩,说:“都说了没有生气!”好吧,谁让我是小的,肯定是得有人出来当丑人的了,就我吧。
“那你为什么之前要睁只眼闭只眼呢?一早处理不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吗?”我忍不住又问。
“这个你是我的下属,我本不应该告诉你,作为一个管理者,着眼的是大局,小私小利,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甚至是可以忍受的。而且,无论在何时何地,人情关系,是社会的润滑剂,我们大多时候都得靠润滑剂来保证运转。”
“哦”我听得一知半解的,资本家的角度果然是不一样的,学习学习!
“对了,你们到这里是来喝酒的?”我问。
“是啊,来这里不是喝酒还能做什么?”许嘉歆说。
“不是,我意思你们来谈事情的吗?”我说。
“没有,纯粹朋友间喝酒聊天,怎么,我们俩就不能一起出来喝喝酒聊聊天吗?”
“没有,就随便问问。”
“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高原说:“jasn不是你想象中这么冷漠无情。”
我瞪了一眼高原,心里说,你这小子就把我出卖了。
他马上左顾右盼的转移视线,说:“哎呀,我见到熟人了,我过去打过招呼。”
说着就离开了。
剩下我们俩,我马上就觉得气氛紧张起来。
我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他说。
“啊,不用了,高原不是还没走吗?”
“估计一时半会他也走不了,我也先回去了。”说着他就拿衣服离席。
外面冷风一吹,人清醒了一些。
他一边开车一边问:“你认识高原多久了?”
“这个,让我想想,应该是他进来公司前没多久。他是我的一个朋友的朋友。”我不禁想起当时认识第一天就被他拉去喝酒,唉,真是有点囧。我继续说:“所以,当时在公司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实在太吃惊了,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他微微嘴角扬起了一下,说:“我第一次在公司见到你的时候我也很惊奇。”
“为什么?怎么这么说?”我不解的问。
“因为在那不久前的一天晚上,我接到高原的电话,让我开车去接一个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女生”
我脑子突然有点像机器烧坏一样,劈啪的一声,冒起了烟!我嘴巴半天合不拢,脸唰的红了,什么叫难堪?难堪就是突然间被人扯掉了衣服。原来那次醉酒最后是被他抬回家的!本来我几乎都可以忘记了那次的醉酒事件了,却又活生生的被拽出来,这不算是件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换了别人,我或者可以一笑置之,忘了就好,但却偏偏是他!在他的面前,本就高压,这下倒好,更无地自容了,无论做什么,说什么,更该感觉不自在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办?好好,那就不可再说,一说就破,保持现状,就算万幸。
以后切记没事别惹此人!于是我一路沉默,而他居然也不说话,仿佛沉默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